果汁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倚着枕头半靠在床上，盘算着自己该如何收拾残局。正自默谋，忽有敲门声传来，紧接着赵敏那BT的声音响了起来：在不在？小强。
　　汗~~~我正郁闷着，听到这厮鸟又来聒噪，心里那个腻歪。虽知她肯定又是来说明天录音的事情，但却不好不理她。当下只得下床趿了鞋跑去开门。
　　小强。门外站着的果是赵敏，看见门开，这厮也不等我说话，劈头便道：你总算完事了啊！话声中颇有讥诮之意，显是在笑我大便时间太长。偶心中暗叫一声惭愧，老脸微微一红，点了下头。赵敏又道：现在也不早了，我就不耽误你休息了。我来是告诉你一声，明天一早我们便去公司，你可别睡过头了！
　　
赵敏走后，复又回到床上。掏出手机看下时间，也才九点来钟，只是在这里没什么事做，于是枕着枕头躺在床上，一边寻梦一边寻思妞妞的事情。房间里很是安静，只运作的空调发出些许微声。我坐了一夜火车，原本极累，但此刻躺上床上，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满脑子都是适才妞妞苍白的脸和微红的眼圈。
　　在床上折腾了十来分钟，终于又坐将起来，用手机给妞妞拨了几次电话。那头仍是关机。心中愈发不安，便思量着想再编个很长的短信去感动妞妞。正一笔一画的在手机上打字，忽然听见隔壁隐隐传来几声吉他，曲调怪异，多是半音，过了片刻，辨出这曲子正是由日本名谣《樱花》改编的变奏曲。自己上学的时候也弹过的，原是很著名的一曲吉他独奏。凝神细听时，那曲子已经弹到了第二个变奏，偶听着那清雅的乐调，眼前仿佛出现一个身穿和服的少女正在樱花季节中轻盈的舞蹈，蓦地，那少女回转了头，面目绝美，却是贞子。偶心中一省，暗道：这莫非是贞子在弹琴？又聆听了一会儿，只觉弹琴之人指法娴熟，无论是泛音还是轮指，都是相当的出色，当下心中又是一动：这若是贞子在弹，那么这鬼子妞的琴技可比我要高出许多啊~~~~
　　
　如是一边惊疑一边聆听，过了几分钟，一曲《樱花》已弹完。心中正自称赞，耳中又是一阵泠泠琴韵传将过来，这次的曲子更是熟悉，却是那首《阿尔罕不拉宫的回忆》。偶听着听着，忽地想起欧阳了，记得我和她第一次咖啡时，那间咖啡厅里就响着这首曲子。一想到欧阳，原本混乱的脑瓜更是乱得无以加复。那曲子虽然柔和动听，但却不能使我平静。渐渐吉他声止了住，可是偶的脑子里却反复的响着那首《阿尔罕不拉宫的回忆》，那乐曲中的轮指仿佛在轮我的大脑一样，霎时间，和欧阳的过往走马灯一样在我的眼前闪过：我们如何相识，如何咖啡，如何开房，我如何给她过生日，我们如何在雨中相拥，又如何在岳麓山决别~~~心中正自惆怅，忽然间手机响了起来。我身子一震，第一反应这是妞妞的电话。待听到铃声不是《大长今》，心下已凉了半截，但还是抱着希望拿起电话一看。
　　那电话果不是妞妞的，不过当偶看到那拿码时心脏仍是忍不住狂跳了起来。
　　因为，电话是欧阳打来的。

果汁

86
　　自看清号码是欧阳的那一刻起我就在彷徨，虽然此时正想着欧阳纨，但当她的电话真的来时我却不知道该不该接。我想起了在我们在岳麓山决别的那晚，我已经为了妞妞放下她了，既然已经放下，又何必在拿起呢？更何况我现在正为妞妞的事情烦心，也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于是偶只是 盯着手机屏上的号码发怔，并没有接听。铃声不厌其烦的响着，每响一声我的心便动摇一分。铃声声大约持续了一分多钟，终于停止了。电话没了声音之后我的心却又开始盼望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态。我想如果欧阳再打一个电话过来的话我肯定会接的。可是欧阳再没有打来。
　　放下电话后躺在床上愈发没了睡意，心里只是妞妞欧阳的搅来搅去。到最后居然忽地想到贞子了，隔壁的她怎么不弹琴了啊？
　　
如是直到天快亮时才昏昏睡去，梦中似乎又听到欧阳打电话过来，可是自己无论如何翻找都没有找到电话。正迷迷糊糊，听见有人打门，咣咣咣的甚是吵闹。当下睁开眼睛，却听到门外赵敏在叫：小强，小强！我这才想起今天自己还有任务。暗骂了一句那BT，方才应了声。
　　起床后在赵敏的催促下忽乱洗了把脸便被这厮扯下了楼。一面下楼她还一面埋怨我睡过了头。贞子却未与我们一起。没了那鬼子妞，只有赵敏那BT相陪，老子的兴致立时大减。再加上心里悬着妞妞，更是不想多说什么话。可是赵敏却一直在耳边滔滔不绝，自出门那一刻时，一直到我们坐车去到她的那什么公司，一路上她几乎没停过嘴。我先前还心不在焉的，后来竟不知不觉得听进了这变态的忽悠。在她的描绘下前面似乎正有一条康庄大道等着我去踩，等我走过去后，我肯定会比周杰伦还牛B的~~~~（汗~~真不知道这赵敏是不是搞传销起家的，真是能瞎白呼啊~~~若非我因妞妞的事情心情不好，现在恐怕已经被她成功洗脑了~~~）

果汁

赵敏的唱片公司不大，因以前上学时搞过几天乐队，所以知道现在中国像这种小唱片公司如雨后春笋一样多。只不过赵敏的公司有一点好，就是有自己的录音棚。这是一般的小公司比不了的。昨天赵敏虽口口声声说为了我来她们全公司都在上班，其实也就只是制作部的人在加班而已。制作部的总监也很年轻，瞧样子最多也就三十来岁，我原也并没怎么在意这家伙。可是赵敏那BT一见这人就老公老公的喊个不停，整得我那个惊讶~~NND，这年头~~连赵敏这种BT都有人敢娶~~看情形她们这开的是家夫妻店啊~~~~后来一介绍才知道原来那总监姓龚~~真是个好姓啊~~~
　　我的那首歌经这位老龚的手修改了一下，曲和词都有所改动，乐曲也编好了，作了电子乐的伴奏，只等着我进棚录了。赵敏兴冲冲的，直恨不得我一次搞掂。可是我一开始由于紧张，后来是因为想起这歌是为妞妞所写而妞妞此刻却和我在闹别扭，所以总是无法集中，录的时候不是走板就是跑调。总之没录出个满意的。下午回去的路上，赵敏便是一脸的不悦，看她那神色，似乎大有一脚直取偶要害之意。
　　
录歌的间隙我一直在给妞妞发短信，或是拨电话，但总也没个结果。晚上赵敏依旧政委一样给我做工作，可是我的心里却只有妞妞。本来嘛，我这次来广州的目的是和妞妞相会，至于录歌什么的只是BY THE WAY 的事情。可是现在与妞妞之间发生了那么大的误会，我又如何能安心做别的？
　　如是一连三天，我都在录音。虽然录出了很多版本，但总也没有让赵敏和老龚满意的。我却并没在意这，反正娘的和那BT也没协议，这鸟人也没支我定金什么的，所以我也没当回事。只是每天看着赵敏的脸色吃屎一样难看，心里还是有些怵怵的。
　　在妞妞那头也是一无进展。更差劲的是贞子这几日也不在家，弄得一点乐趣都没有了。到了第四天头上赵敏也没再扯我去录音。我因晚上失眠，翌日直睡到中午才醒。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电话妞妞。原以为这次跟以前一样妞妞不会接，可没想到铃声响了几十秒之后，那头的妞妞居然接听了电话。

果汁

87
　　当电话接通之后老子一时间居然慌了手脚。汗个，原先没想到她会接，可她居然接了，这小妮，老子当时脑中空空的，把先前准备好的说辞忘了个精光。
　　妞妞接通电话后并没说话，我在这头傻愣愣的，也不知该怎么语言。好久，妞妞在那头道：再不说话我就挂了！听到妞妞这句话，我先前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就冲她这句话，这小妮这几天的闷气估计也快生完了。嘿嘿，妞妞就是这样的性格，喜欢生气，但是生过之后也就拉倒。想到此处，开口道：妞妞，你没有生气了吧！
　　我没生气。妞妞冷冷道。
　　我心中好笑，你这样还没生气啊！不过对于妞妞，我是太了解了，冲她今天肯接电话跟偶说话，偶摆平她应该没啥问题。当下又道：我现在在广州。
　　我知道。妞妞道，话声愈发冷漠，显是想起了那晚之事。
　　汗~~偶没料到自己第一句话就点错了穴道~~NND，只有再耍耍悲情牌啦，于是可怜兮兮地说：妞妞，这几天偶过的好难受！你知道吗？我这次来广州就是为了要见你，之所以没事先通知你其实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妞妞在那头听着没出声，我顿了顿，想找个借口解释一下那天晚上的事情，可在心里盘算了好一会儿，也没想到怎样说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正自迟疑，妞妞说话了。
　　小强。她先是喊了一下我的名字，然后沉默了几秒钟，接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们分手吧！

果汁

什么？？？我原本成竹在胸，满以为自己能吃定妞妞，万也没想到她居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不由得叫道：你说什么？
　　我们分手吧！妞妞又一次道。她的话声很平静，并不像是出于气恼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冲口说出，而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的语言。
　　我脑中一空，心里却仍是无法相信。直在跟自己说：一定是偶听错了，一定是偶听错了！妞妞怎么会说要和我分手呢？妞妞怎么可能要和我分手了？一时间纷乱乱的，也就没再说话。妞妞在那头也只是沉默。许久，我才将脑中的混乱止住。听着电话那头妞妞轻细的呼吸，我突然间感到一阵害怕。自从我和妞妞认识以来，无论我怎么惹妞妞生气，无论她怎样难过，她还从没有说过分手这两个字！今天她是怎么了？难道就是因为十一那晚看见我和贞子站在一起吗？
　　
想到此处，柔声道：妞妞，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啊？我告诉你，我这次来广州主要是为了见你。至于那晚的事情，嗯，你还记得凤凰吗？那时不是有个人说要帮我录歌的吗？那人也在广州，我那晚就是和她们在一起吃饭~~~~我这次之所以悄悄的来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我没想到会碰见你~~那晚若不是你妈妈也在，我早就甩掉她们跟你解释清楚了~~~~我这几天一直都在不停的找你，可你总不理我，我，妞妞，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生气。妞妞道，顿顿，她又说：小强，我突然间想明白了，其实我们是不可能的，我们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吗？
　　听到妞妞的这句话，我猛地一怔，原先还想着说些什么能感动妞妞的话，一时都噎住了。妞妞在那头叹了口气。小强。她慢慢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吧！

果汁

听到妞妞的这句话，我猛地一怔，原先还想着说些什么能感动妞妞的话，一时都噎住了。妞妞在那头叹了口气。小强。她慢慢道：我们就这样算了吧！
　　为什么？我还是不甘心的问道。
　　妞妞道：小强，其实我是知道你的，你人好，文章也写得好，歌曲也唱得好，工作也不错，总的来说，算得上是还不错的了。可是,你实在是太花心了,全天涯都知道.
　　小强小心肝扑通普通乱跳,难道偶滴丑事妞妞都知道鸟?
　　小强双手合十:我本是天涯人,天涯何处有芳草,惟独你妞妞是偶这头驴爱吃的草.
　　妞妞道:小强,你什么都别说了,你偶让校花爱上了你,接着又在成都火车站检了一个彝族美女,紧接着又和一个少妇在电梯里睡了一夜,这些都没有什么,问题是这次你却又偏偏检了个少妇的手机.校花有了,彝族美女也有了,寡妇电梯美女也有了,少妇的手机都有了,你还要我做什么?
　　小强:那些纯属意外.(靠,不是吧,那么机密的消息都被妞妞发现鸟,TNND,以后偶怎么混啊.)
　　妞妞:小强,你现在应该爱国,先去把那鬼子妞干掉吧,血洗国耻的任务就靠你了,晚上千万不到单响啊,最起码也要双响炮啊,毛主席都教导过我们,达一枪换一个洞.
　　小强:你地道站看多了吧,偶是太监,血洗国耻的任务偶心有余儿力不足啊~~~
　　妞妞听完,拿个放大镜开始检查小强的下半身……

果汁

个妞妞,TNND你检查归检查,拿个放大镜不是摆明说偶家伙小吗,要用放大镜才找得到,TMD你拿个显微镜好了,索性把细胞的活动都看清楚那不是更好.
　　　　　　拿道具看我已经不计较了,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你居然还用你那纤细的手指拨弄偶,你那是挑逗,那挑逗可以让60岁的老头变16岁,可以让太监重振雄峰,你知道吗?
　　　　　　偶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摸索……吗的，所有的口袋都摸光了，居然还是没有发现那盒TT，莫非那盒日本进口的TT真的要用在那日本妞的身上才叫做专业对口？
　　　　　　正当我欲火焚身又百般着急的时候，妞妞居然停了下来，她抬头看着偶：小强，你怎么那么快就……
　　　　　　偶低头一看，妞妞的手上已经湿了一片。我……我难道现在已经提前衰老了吗？
　　　　　　偶这是报应吗？偶还年轻啊，老来拿挨千刀的还经常在我前面炫耀他的时间，偶还没有和这几个女的ML过呢？偶的TT真的用不出去了吗~

果汁

妞妞居然很天真的问偶：这白白的像米汤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我靠，不是吧，妞妞虽然说自己是个CN，尽管偶尚未验证，尽管偶很不相信广州这么开放到下半身都解放的城市还有CN，但是她也不至于连偶喷射而出的这些东西都不知道吧。
　　偶的脸微微一红，支支吾吾道：今天早上米汤喝多鸟，所以一不小心加上控制不住再加上刹车失灵，所以就不小心让它跑出来鸟。
　　妞妞抬头看偶，轻生问：难道你的腰子也不好吗？
　　偶立刻转移话题：什么腰子啊？妞妞你不是就想和偶要个儿子吧？
　　妞妞脸比偶的还红：没个正经的，不理你了！
　　妞妞转头就走，偶呆呆望着她的背影，突然看见那小日本妞贞子和赵敏迎面走来，偶想打个招呼，尚未开口，日本妞却低头看着偶的下半身：你—这离—镇麻—系—借过—样子—滴？
　　偶立刻醒悟，拉上裤子看着赵敏那BT脸居然红着，偶想，难道这BT也想让偶上她？
　　偶对真子笑笑：这是街头艺术~
　　真子抓抓头：街头艺术都要脱裤子吗？都说我们日本是个变态的民族，却比不上你猫——笑——墙——啊！

果汁

88
　　其实在刚才我听妞妞说要和我分手的时候，我虽然吃惊，但并没有心凉。可是现在我听到妞妞说这句“我们就这样算了吧”的时候偶竟感到了一阵透心的凉。她这句话说得是那样的举重若轻，那样的轻描淡写。似乎我们之间的过往是那样的微不足道。NND，老子宁愿妞妞说这句话时是哭着的，甚至是暴怒的状态，也比這種不疼不痒冷漠语气要好。一时间，心中除了忧伤愤慨之外又多出了一些不甘心和一些不相信。相当初偶和妞妞是多么滴恩爱呀，这么深的情感难道说没就没？
　　当下偶道：妞妞，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说完后便凝神静气，心中直祈盼着那头妞妞会扑哧一笑说傻瓜偶在逗你玩，可等了许久，方听妞妞冷漠漠的道：其实我们一直都是在自己骗自己而已，我们根本就不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能？我实在是没想到妞妞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如此绝情，顿时失了方寸，有点语无伦次的感觉了。
　　妞妞道：小强，梦就是梦，现实就是现实。梦迟早会醒的，你永远都融不进我的现实生活。我默默听着妞妞的话，心中蓦地想起妞妞QQ的签名档：我做了一个梦，于是我不愿醒来。
　　
　　妞妞在那头继续道：既然不可能，那么为什么不早点放弃呢？既然花迟早会谢，为什么不让它在开得最美的时候谢掉呢？她缓缓的说着，语气痴怔而又无情。只是我此刻却无法去体会她的话语。我的心被怨怼凄凉还有怒把持着，此外我还感到一丝嘲讽：我千里迢迢的跑来广州录歌，和那个BT合作，不就是为了能和妞妞长相厮守吗？我推开搂着我的欧阳纨看着她的背影在我的眼里消失不就是为了此刻电话那头的女孩子吗？为什么我以往不在乎妞妞的时候她会纠缠着我，对我说我爱你爱你爱你，可是现在我认真起来想做点什么来和她走到一起的时候她却要对我说我们不可能呢？妈的老天，有你这样捉弄人的吗？（做老天要厚道啊~~~~）
　　
妞妞说了那两句话后便即停住，不再言声。我在这头心乱如麻，更是不知该怎么开口。我们两人开始隔着电话相持。过了好半天，妞妞又道：小强，你是个好人……这几个字从电话那头传来，从耳朵直刺进来，我的心立时便是一抖，娘的，偶以往喜欢的几个MM都是用这句话把我打发的~~~没想到这次又是这句话。这一下刺激反倒让我清醒了起来，于是我不待妞妞把话说完，便冷笑道：既然我是个好人，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分手？
　　妞妞在那头愣了一下，估计是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冷静的反问她。顿了顿，她才道：我刚不说了吗？我们是不可能的，长痛不如短痛。
　　为什么我们不可能？我继续反问。其实这话我适才已经问过，但那时老子是混乱出口，现在却是咄咄逼人。
　　
我们隔得那么远，你认为我们能有结果吗？
　　难道以前我们隔得就不远？那时候你还说过要永远永远和我在一起呢？我又是一阵冷笑。
　　那时候和现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那时候我我不明白，现在我想通了。那时候我在做梦，现在梦醒了。
　　哦~~~原来你想做梦的时候你就要更拉着我陪你做梦，你不想做了，就把我一个人丢在那个无边的梦里，是么？陈嫣啊陈嫣~~~~我生平第一次喊出了妞妞的名字：你说说，最早是谁先喜欢上谁的？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我说网络和现实是两回事！那时候你在QQ里怎么给我留的言？你说你是我网络世界里的一朵小花，要我在想转身的时候就转身。呵呵，说得是多么的动人啊！这些话难道你都忘却了么？还有在凤凰，在沱江，我们放花灯的时候，你许过什么愿！你都忘记了么？你说我们不可能，哼哼，你说我们隔得太远不可能，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广州录音吗？我告诉你，我这次只要把这个歌做好了，就可以留在广州发展！我一直没告诉你一来是因为事情还没完全落实，二来也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可我没想到你竟会要和我分手！你就是这样在爱我在喜欢我吗？你想爱的时候就爱，觉得不可能了就甩，你知道爱是要负责任的吗？
　　
我连珠炮一般，像是在泄愤。问一句，那头的妞妞说一声对不起。到最后那小妮已经不知说了多少声对不起了。一开始她的声音还是冷淡淡的，可是到最后，这丫头差点儿被我逼哭了。我听着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心中也觉得自己刚才那样冷嘲热讽的有些过份。可是转念又一想，此时若不加把劲儿把她给击溃，她可能就真的会离我而去了。一想起刚才那个冷漠的妞妞，我就感到害怕。对付冷漠的妞妞我没经验，可是对付哭泣的妞妞我可是老手！现下惟有先把她弄哭，然后才能把她摆平。
　　想到此处，偶的话声越来越大，词句越来越狠。每一次质问都利锥一样刺将过去。妞妞终于没能经住我的这阵雷烟火炮。她哭了。在她哭出声的瞬间我猛地想起自己曾发誓不会让她再流半滴眼泪。于是心肠一下子软了下来。此时妞妞在那头似乎已经傻了，一个劲地说：你不要逼我了，不要逼我了！
　　我怎么逼你了？我问，话声已经柔和了下来。
　　妞妞却似没察觉以我语气的变化，突然石破天惊的来了句：我已经不是处女了！

果汁

　　我、已、经、不、是、处、女、了！！！这八个字仿似八声惊雷，一下比一下凶猛的在我的耳边炸开。我感到自己的那颗心陡然间飙得老高，又陡然间跌落了下来。一时间眼前白茫茫一片，浑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借单田芳老爷子的一句话，老子真如同“万丈高楼失脚~~~扬子江心断缆崩舟~~~~”，那感觉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要多无助就有多无助，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要多KB就有多KB。要不是老子此刻正在床上躺着还没起身，老子肯定会晕倒在地的。妞妞在那头似乎也没再说话，靠，就算她说了些什么，此刻我也听不到！NND，现在我TM连自己是谁都已经迷糊了~~~
　　　　过了好半天，我才算是清醒了一点点。我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努力在自己的心房上踩刹车，可是不管用。我的身体不能自已的抖动着，握着电话的那只手尤其严重。我想大声呼喊句什么，但却喊不出声。我只能在心中大叫着自己的名字：毛小强，毛小强！你一定要冷静，要冷静~~~~
　　　　妞妞在那头仍是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又隔了许久，我的心跳才慢慢减缓了速度。我又吁了两口长气，然后才用一种故作镇静的语气问道：是在认识我之前还是之后？
　　　　之后。妞妞说，顿了顿，她又道：我是自愿的！

靠！这句话比刚才那句更有杀伤力！老子听在耳中，差点骂出娘来。我心中原本还存着一些幻想，幻想这件事是发生在我和妞妞认识之前。若是那样，倒没什么。反正我也不是处男。她现在说她不是CN，最多表明她以前骗了我而已。而且她之所以会骗我也是因为喜欢我怕失去我。甚至，我还想过妞妞会不会出了什么意外，被坏人伤害了，如果真有那种不幸的事情，我只会更加对她好！可是现在，这一切幻想的肥皂泡都被打破了，呵呵，现实就是这般讽刺而又残酷！妈的，早知道老子在张家界凤凰的时候就不应该心慈手软，当时若发一发狠，现在又怎会受如此大辱？江湖上有言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真是千载不易之真理啊~~~~
　　我在这头捏拳咬牙的直想杀人，那头妞妞居然又道：小强，对不起！
　　她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老子险险就被她这话激得失去理智。好在平时一向以冷静著称，才没有失控。当下恨恨道：是谁？
　　语气似极了一个丈夫盘问他出墙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