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亲密接触(老黄瓜)
>作者:老黄瓜([email]chen_x_f@163.net[/emai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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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次商务活动中认识了方雨。
那是在华德大厦的三楼,一家德国公司为了宣传他们的最新产品举办了一次新老合作伙伴联谊酒会,我不幸被经理抓去陪绑。其实我最讨厌这种活动,因为鬼子只会假惺惺的碰杯和互赠廉价的问候,一杯红酒足够他们联络七八十人用的。往往去了一趟不仅饿肚子,而且耽误时间。 这种酒会是给那些得不到别人尊敬而又贪图虚荣的人准备的。我们经理就是这种人,外号一大堆,都是骂他的,德语听不懂几句,可特喜欢和鬼子交流,结果只能是点头傻笑,十足的汉奸像,要是抗日时期肯定要被调到保定去工作!
我无聊的四处乱溜达,真盼着这该死的聚会赶紧结束,我好出去吃点什么正经东西。无意中又走到了酒桌旁边,我伸手去拿一杯水果汁,正要碰到,一只女人的手也伸了过来,和我碰到了一起,我回头一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虽然岁数不小了,而且苍老感很凝重了,可隐隐间风韵尤存。那女人也感觉到了,赶紧缩回手,漏出了尴尬的表情,我友好的伸了伸手,表示那杯归她了,并随手拿了一杯啤酒。那中年女人冲我一笑,端起了果汁,喝了一口,然后对我说:“谢谢”,我举杯点头,没有说话。
“先生,你是哪家公司的?”
“恒正电业”“哦,我们公司和你们合作过,北京朝阳的排尘环保项目,你参加了吗?”
“我那时侯还没参加工作那!”
“啊""不好意思,年轻人呀,你叫什么名字?”
“姐,谢谢您了,别老年轻人,年轻人的好吗?我叫陈升,你那,名字?”
“好,好,我错了"我叫方雨”,中年女人完而一笑,我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叫魅力,陈年的酒,回旋的年轮,白桦林的阳光,风中的鸽哨。
好不容易酒会结束了,我很高兴的拍着巴掌往外走,可算能离开这鬼地方了,可当我兴高采烈的走到大厦门口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竟然不知不觉间下起了雨,真倒霉,我不知所措,东张西望,真见鬼,来的时候门口明明有好多出租车,可现在竟然全不见了,我有点发憷了。
正在我犯愁的时候,一辆红色丰田车停在了我面前。靠!不就是有车吗,也别在下雨的时候在别人面前显悖呀。车窗慢慢摇了下来,是方雨,笑容满面的看着我,:“陈先生,让您久等了!”,我笑了,一下子阳光灿烂了,方雨波浪形的长发象夏季的柳条撩拨着我的心弦。
下雨的时候好象开车都很困难,半天连三环也进不去,我们一点一点往前蹭,外面的雨和烦乱的车辆让人倍感疲惫,方雨好象看出了我的心思,打开了CD机,柔和的舒伯特的夜曲立即环绕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好不容易挤进了三环,满以为可以开足马力了,可看着一辆辆追尾的汽车,谁都小心翼翼的,方雨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一颗心形的钻石耳环在她耳边慢慢晃着。
“你先生给你买的?”
“什么?”方雨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指了指耳朵。
“是,可我们早离婚了,很久了!”
“对不起”
“没关系的”我感觉和方雨离婚的那男的肯定是个傻X!,这么迷人的微笑谁会舍得离开。
咣"""""""突然方雨踩了一脚刹车,我由于没系安全带,脑袋砰的一声顶到了CD机壳上,我下意识的捂住了脑袋,“怎么了?”方雨伸手摸我的额头,我感觉到了温暖,一种令我无法拒绝的温暖,我随手抓住了方雨的手,方雨开始很吃惊的看着我的眼睛,我把方雨的手慢慢引向我的脸夹,我们颤抖着慢慢的靠近,在四周逐渐多起来的喇叭声里,我们开始放肆的接吻。
大雨使我们疯狂起来了。
临近五十的女人的身体是松弛多了,这也是事实,可她的疯狂且下流的技巧还是令我吃惊不已。
在我们都疲惫不堪之后,方雨给我点上一只烟之后,然后自己也点上一只,我们就这么安静的各抽各的,突然方雨问我:“我们是不是都疯了?”
我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你为什么要和我这么一个老女人上床?”
“我乐意!”
啪,方雨给了我一个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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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阿静是在国展边上的麦当劳。
那天我为了一个什么狗屁展览,一大早六点就从家里赶了过来,早饭自然是免了,忙了一上午我感觉腿开始发飘,于是和同事商量我先去吃,然后买些回来给他们。在排了半个小时的队之后,我才买到了这些垃圾食品,我端着满满一盘子东西四处找位子,这帮吃快餐的,明明吃完了还要坐着闲聊,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我真想扔50块钱出去,诱惑他们去捡,以便得到一个位子。好不容易看见一个女的吃完了起身离开,我赶紧奔那跑去,就要捶手可得了,谁知一个女孩比我还快,抢先把盘子放了上去,我气喘吁吁的看着那个女孩,那女孩不好意思的冲我笑,我毫无办法,垂头丧气,谁会对一个漂亮女孩发脾气。恰巧边上一个男的也吃完了离开,我赶紧坐下,一颗心可算塌实了。那女孩又回头冲我一笑,美丽扑面而来,黑色宝石一样可以照亮我的心。
“刚才不好意思”“没关系,我不是也找到位子了吗"”“你也是参展的吧?”
“是呀,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看见了,我们展台和你们公司的离的不远”“是吗,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阿静吧”“那是粤菜饭馆的名字呀!”
“是,是,是"""我特喜欢吃!”
“是不错,可那价钱也不错呀!”
“哈哈,也是,可我喜欢,没办法"”“那我今天请你吃吧!”
“你?今天?”阿静显然没有准备。
“好,说定了, 6点,我在西门等你!”
我拎起一口袋吃的离开,走了几步回头冲阿静喊道:“别让我干等着啊!”阿静机械的点了点头,我一笑,疾步离开了。
晚饭自然开心不已,我略施小计,逗的阿静哈哈大乐。一星期后阿静彻底被我征服了。阿静的肌肤真是无懈可击,光滑细腻,柔和的长发象绸缎一般铺在背上,令你情不自禁抚摩。
一次我的嘴唇在阿静美玉一样的脖子上游走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方雨就在什么地方偷看我们,我一下子情绪低落,萎靡不已,气的阿静掐的我生疼。
方雨?方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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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在两个女人之间徘徊,我有时盲目的不知所措,她们年龄相差二十多岁,可同样可以给我带来欢乐,我感觉自己很卑鄙,我讨厌自己,有时把抽了一半的烟头狠狠按在胳膊上,然后借机大声喊叫。我真希望自己得场什么大病,烂掉算了,或者无声无息的消失。我感觉自己被彻底淋湿了,沉的抬不起身子来,我快完了。
在我和方雨结束了不知道第几次肉体战争之后,我终于鼓足勇气开口了:“我们必须结束了,不能再玩下去了!这是我的决定!今晚最后一夜!”
方雨很长时间的看我的眼睛,然后很温柔的抚摩我的全身,疯狂的亲吻我的身体,最终又是以一个嘴巴结束了我们三个月的肉体游戏。
我感觉全身轻松了不少,我要对阿静说我爱她,我要娶她!
我的乡思雀,我的百灵鸟,我的云中月,我的热牛奶。我嘴中的牙齿,我温柔的舌头。我终于可以全心的投入了,我头一回感到充实和幸福。
在一夜缠绵后我向阿静求婚,虽然我只买了一个十块钱的劣质戒指。阿静流着眼泪答应了,一切顺理成章。
一个星期后,阿静突然提出要我见他的父母,我满不在乎的答应了,可阿静心事重重的告诉我她的父母已经离婚了,而她想让我我先见她的母亲,因为她最喜欢她妈,我随口答应了。
周六的上午我象衣冠禽兽一样拎着东西来到阿静家,阿静兴奋的开了门,把我往里拉,并大声喊着:“妈,他来了!”我踉踉跄跄的被拖着往里走,阿静的妈终于出来了。
我刹时麻木了,是方雨!方雨僵硬的笑容凝固在她的脸上,我彻底晕了,我都干了什么?
和我最近距离接触过的两个女人都在我面前,我感觉自己在往下滑,很慢,但很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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