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堪折》作者:雪域倾情
天高云淡,月冷风清,一片孤独的守候。希望有一片心灵的净土,忘却尘世的喧嚣,慢慢展现一种曾经向往的生活。第一篇 神奇暑假 引子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花无空折枝。
大家都曾经有过一段难忘的学习生涯,回忆起自己或曾经甜蜜、或曾经苦涩的日子,心有自有万千感慨。你曾经有过或曾经向往的东西,或许也能在这里找到。
谨以此作为本文的引子。
第一篇 神奇暑假 第一章 邻家小妹(修)
“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
正是一片好风光,往昔的军事要塞如今已是一座美丽、祥和的城市。
只是火热的夏季里,却连一丝风也无,骑着辆三成新的自行车,落寞地晃在回家的路上。刚刚把死党陈大可送上了回家的汽车,短暂的假期马上就要开始了。
高二已经“毕业”,马上就要杀入高三,这个暑假,加起来也不超过二周,歇不了多长时间,就又得回到学校。
书包里装着学期末的成绩单,不高不低的分数,让我看不到未来的路在何方。
路边就是有名的白渠,清清的河水缓缓流淌。渠两边是依依的杨柳,微风吹过,不时地有枝叶拂到水面上。而这美妙的景色,我却无心欣赏,近乎封闭的学习生活,着实枯燥,对事物的感觉有些麻木了。
一只青蛙不识趣地在水边“呱呱”乱叫,停车跳了下来,从路边捡了一块小石子丢向水面。还叫,又捡了块更大的投过去,奶奶的,终于让这家伙闭上了嘴。
小小的调剂,略微开心了些,重新爬上自行车,慢慢进了家属区的大院。
“诚哥,回来了。”眼看家门就在眼前,一个欢快的声音响起。
定睛一瞧,江晓雯,邻居王阿姨家的小妹妹。忙答应着:“回来了,总算解放了。雯雯,帮妈妈干活呢!”
说话间,她已经丢下了手里的东西,走到我面前。紧张的学习,差点记不起这个青梅竹马的小妹子,很久没怎么注意她了。
都说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这妮子变化真快,都快不敢认了。生活的艰辛,一点没有影响发育,出落的可真是没说的。
虽说刚刚读完初中,晓雯却已丰满窈窕,拥有了一副与年龄不太相称的傲人身材。一米六几的个头,小小的胸脯早早挺了出来,细细的小腰,微隆的臀部,实足一个小美人。
站到在面前,头顶几乎齐到了额头。以自己现在的身高,勉强算是逃脱了“三等残废”的尊称。就算这样,一个高高挑挑的小姑娘面前,还是感到很大压力。
一条马尾辫子在颈后晃着,清秀的小脸蛋露出甜甜的笑容。经常帮妈妈工作在日光下,皮肤看上去呈暗红色,不那么白晰,浅黑的肌肤却洋溢出一种让人目炫的健康色泽。
长期劳动锻炼,使身体更为结实。一举一动,窈窕的身材充满了青春少女的活力。
低头看看自己,好在还经常抽空锻炼,身材比较匀称。五官也还端正,但在小美女的面前就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了。
学习成绩也只能说是一般,在班里勉强排在上游。最伤心的就是物理成绩太烂,每次考试能有个及格就已经算是不错,就是它严重拖了后腿,否则也许成绩能冲进前十呢。
都说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江晓雯别看家里生活困难,课余还要帮妈妈干这干那的,可是学习一点没落下。本就生得聪明,又知道用功,所以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的。
我的爱好不多,最着迷的东西就是电脑,平时用心最多,水平自然就不会很差,可惜现在学校里不讲究这个。
如果以前在功课上也能这么用心,说不定还会有一个大的提高。现在呢,也就是这点还值得骄傲一下子啦,虽然没什么人看重。当然如果不是初中时那么痴迷游戏,基础打得差了些,还不至于沦落到这般地步。
业余时间喜欢玩玩篮球,技术不错。经常研究一下国内外各种比赛的录像,不过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一个体育老师曾经表扬过我,要是能再长上十几公分,一定能成为校队的绝对主力。
话是这么说,不过很久也没有再长高的迹象,说什么也是白搭。至于那种一月长高几十厘米的广告,打死我也是不会相信的。
老爸是个普通的公务员,一个小科级干部,也就平时混点吃喝。老妈是个厂子的下岗职工,和雯雯的妈妈原来在一个班组工作,后来又一起下岗,感情一直很好。
老爸的工作稳定,目前老妈也没再上岗,空闲时炒炒股票,从没赚过什么大钱。好在现在股市复苏,一片形势大好,否则只怕连下岗时补发的那点钱也都赔进去了。
说到底,无论从个人还是从家庭来说,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不是坏学生,却也是那种不太招人注目的,在学校老师给予的关注并不多。
匹夫不夺其志,美好的愿望也是有的。像很多普普通通的高中生一样,希望有朝一日突然变成一名出类拔萃的学生,成绩出众,发展全面,得到顶级漂亮女生的青睐,为以后的生活增添些色彩。
但也就是想想,人总要勇敢地面对现实。
在这个小妹妹面前,唯一还能有的得意,就小丫头对我向来是很崇拜的。两家交好,她过去总爱缠着我。
我初中时的成绩是顶呱呱的,就算痴迷了一段时间的电脑,因了老爸的当头棒喝,也还是顺利地考入了市里最好的重点高中。那时学习游刃有余,比较有闲,课余时间玩的花样也多,比起一个小姑娘,自然称得上见多识广。
只是如今的域逸诚,与当年是无法同日而语的。这也没什么奇怪,能考入重点高中的,在初中哪个不是风云一时的人物。但一堆优秀的人挤在了一起,多数就流于一般,无法再显山露水了。
后来不在一所学校上学,高中学习又紧张,接触就少了。所以她的印象还是停留在那时,对我依旧崇拜,也就不足为奇了。
十多年前,两家从平房就住邻居,二人称得上是青梅竹马,小时候经常在一起,当然那时我从来不愿带她玩的,小姑娘太麻烦了。现在就算想带,她也不一定愿意再跟我了。
据妈妈说,我们很小时在同一张床睡过的。现在搬了楼房,还是住了一栋房子,仅仅仅仅隔了一个单元。
她家的生活条件一直不好,我们家虽然不宽裕,却比这娘俩好很多,也经常帮帮她们,家里有什么好吃的,老妈总不会忘了这个小妹妹。
这几年经济情况好转,家里有老爸支撑着,生活还算过得去。雯雯家却越来越难过,几年前她父亲因为一次意外事故去世,厂子只给了不多的补贴。
王姨下岗后,就更加雪上加霜,生活只能用艰辛来形容了,每天推三轮车出来摆个小摊养家糊口。现在上学的费用,哎,提起来让人心痛。
“诚哥,去我们家坐会吧。”虽然很久不在一起了,清纯的小妹还象过去那样,亲热地来拉我的胳膊。
迅速用眼睛扫描了一下这个傲人的小身体,她这一年长得可真快呀。赶紧快走几步,闪过她的小手:“不了,雯雯,老妈还等我呢,有空再去。”
小妹嘟起了嘴:“诚哥哥,你说话可要算数,都好久没去我们家玩了。”
“一定、一定。。”嘴里答应着,赶紧向家里走去。七尺男儿,站在一个只稍差几公分的小美女面前,确实感到压力不小。
停下车子往楼上走去,还一边想着:这个假期找个地方玩电脑是不大可能了。只有一周多的假期,“望子成龙”的老爸肯定会大大破费,找个物理老师强化辅导一下。
苦呀,马上上高三了,用老爸的话来说,就叫做绝地大反攻。再不努力用功的话,明年充其量只能上个二流大学,如果要想再进一步,就得咬咬牙,过段苦日子。
就这么想着进了家门口,丢下书包,叫了声:“妈,我回来了。”
“诚儿回来了,一会儿你爸回来就开饭了。”厨房里传来了妈妈的声音,“去看看电饭锅,差不多了就帮妈拔下来。”我应了一声,向客厅走了过去。
锅上冒出丝丝热气,米饭的香味已传了出来,再听听厨房里的“吱吱”声,看来今天中午妈妈要好好犒劳放假的我一顿了。
自己倒了一杯水放在一边,坐在客厅里,看电子鱼缸里自由自在的鱼儿,不由好生羡慕。它们虽然活动范围有限,却不必整日里忙忙碌碌,要为衣食、前程烦恼。
一个出神,不小心碰到杯子,里面的水全洒了出来,流到了鱼缸的底座上,赶紧手忙脚乱地找抹布来擦,这可是家里唯一的奢华品,几天前别人刚送给老爸的,心爱的不得了。
只听“呯”的一声大响,最后隐约听见妈妈在大声哭叫,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一篇 神奇暑假 第二章 病房惊遇(修)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迷迷糊糊中,觉得时间是好像过了很久,陪着妈妈在股票交易大厅,周围都是些什么人也看不清楚,只觉得大厅中气氛一片凄迷,许多人都在捶胸顿足,大电子屏上显示[瑞辉高科]这支高科技股在一路狂跌,一会儿的功夫就停了板。
然后象是慢慢离开了大厅。处身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一片雪白。觉得与平时的自己有些不同,一股奇怪的气息在自己的胸腹之间蹿动,全身轻飘飘的,意识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
周围的一切飘渺却又历历在目,无论怎么努力,就是睁不开眼睛。
感觉是妈妈与王姨拉着手坐在床边,似乎她在暗暗垂泪。
妈妈的声音:“我这也不知道作了什么孽,这样的事情都会碰到。都过去三天了,这孩子就是不醒。医生偏偏还说什么心脏、呼吸都正常,既然正常,为什么总是不醒?这么一个大小伙子,好几天不吃不喝的,怎么行呀。”
王姨安慰着妈妈,说吉人自有天相,我一定会安然无事的。
听着她俩的谈话,突然觉得自己与以前有些不同,仿佛感觉能及到远处的东西。这时就听到外面走廊里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隐约感到来人是小妹江晓雯。
为这种奇异的感觉所震惊,一下子却又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身处何地,不会这么年轻就调我去做“地下工作者了”吧,可不如此解释的话,又怎么会有这么奇妙的感觉。
又努了一下力,眼睛猛然间睁开了。明亮的光线刺痛了双眼,好半天才看清了四周的事物,发现自己置身在一片洁白的世界里。床边的输液架子,床头的呼叫铃,看到这一切,不用问别人,也知道是在医院里了。
正在这时,房门轻响,果真是晓雯出现在病房。我使劲地摇了摇脑袋,该不是撞邪了吧,真的是这小妮子呢。
上身的的确良短袖衬衣,下身那条不知道改动了几次的长裙,都是她的招牌。虽然如此,还是掩挡不住那傲人的身材。奇怪了,我怎么只注意这些,眼睛总在晓雯的身上转。
摇了摇头,这么好的身材,就这身行头,实在是寒碜了点,可惜我也没钱,否则一定要给她买上漂亮的衣服,穿上之后,感觉肯定跟现在不一样。
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没闹清,一睁开眼就只想这些东西。脑子里窜来窜去的,思维仿佛活跃了很多。
只隐约记得那天去擦洒出来的水,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听妈妈刚才的话,好像已经这样躺三天了,
晓雯猛然发出了一声惊呼:“快看,快看,诚哥哥醒了。”妈妈和王阿姨闻听都赶紧把头转过,几个人一下子把我围了过来。
妈妈以手拭泪:“什么破鱼缸,漏电成这样儿啦,老域还拿着当宝贝。”王姨从旁劝解,加上雯雯三张嘴不停的问来问去,搞得我的头都大了,不知道听谁的好。
该先回答谁的问题?我张了张嘴,冒出来的一句话却是:“今天几号了。”
伸手摸了下我的脑袋,雯雯抢先答道:“诚哥哥,你都三天不醒人事,不会变成傻子了吧。”
王姨听雯雯口不择言,伸手打了一下女儿,告诉我今天几号。
我一听时间,跟梦中所见有些吻合,赶忙问道:“现在几点了”。
“下午两点了,诚儿你到底怎么啦?”老妈焦急地问道。
顾不上回答,我一下子坐了起来: “妈妈,快去交易大厅把你的瑞辉高科给卖了吧。”
经常听妈妈念叨,记得她买了这个股。记得交易所大牌子上的日期就应该是下周一,明天就是周末,如果不去办就来不及了。
妈妈一听,马上坐到我身旁,扶着我靠到床头上:“这孩子不是真把脑子烧坏了吧,怎么一睁眼就说这个,也不跟你王姨打招呼,这两天把她们两母女也给急坏了呢。”
伸手摸着我的额头,“两万多块投在这上边呢,已经嫌了三千多块。现在正在走高,眼看一路飘红呢,怎么能说卖就卖了呢?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以前可是从来问股票的事的,今天这是怎么啦。”
“老妈,我好得不得了,快去吧,否则明天来不及了。”任我说干了嘴巴,妈妈还是不同意。
没法子,只有用“杀手锏”了:“妈,刚才有人托梦给我,说如果不把这支股给卖了,我这个病是很难好的。” 她这个年纪的人,正是上困下忧,经受过了那么多的艰难困苦,多多少少都有点唯心的想法,这样的说法对她是很有影响的。
唯一不明白的是,自己的信心是从哪儿来的。
老妈一听,这还了得,什么也不如宝贝儿子的身体要紧。我又从不关心股市的事情,又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有此一念,她仅有的一点疑虑彻底打消。为了儿子,只好咬咬牙,就算是只生金蛋的鸡也得卖喽。
老妈带点苦笑的看看王姨,“老王,真是没法子,谁让碰上了这样的事,看来不卖也不行。你帮我在这儿照应着,这就去吧,毕竟还是孩子的身体要紧。”
一副忍痛割爱的样子,这次可真豁出去了。老妈真是好样的,说完之后,就大义凛然地出去了。
晓雯凑到了我的身边,摇着我的胳膊,“诚哥哥,怎么会这样?这几天可给你吓死了,人家今年又要和你一个学校了,还指望着你辅导我呢,你可千万不能变成傻瓜呀。”
看看一脸关切的小雯,暗暗苦笑,我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自己的学习也只能说是差强人意,还能辅导别人?等去了一中,她就会发现昔日心目中的偶像,是个最平凡不过的人了,长得比我帅、学习比我好的男生可是大有人在的。唉,看来这个青梅竹马的崇拜者,也快要不保了。
想开口,可说不出来,不是傻了,而是青春少女开始大肆发育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衫不断磨擦着我的胳膊。
“诚哥哥,人家问你话呢!”小妮子仍在不依不饶。
天气热,只穿了一件背心,纯情少男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折磨?只想把胳膊快快闪开。
雯雯压根没注意到我的异样,继续不停摇动。我的鼻血要流出来了,赶紧伸出另一只手去擦了擦鼻子,还好只是清涕,不是想象中的鲜红。
“雯雯,多大孩子还这么不懂事,你逸诚哥刚醒过来,就又胡闹,还不让他休息一下!”大慈大悲的王姨及时发话,总算免了雯雯继续下去,也拯救我于水火之中。
赶紧说:“王阿姨,不要紧的,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尽管口干舌燥,心里很紧张,却还是有些渴望这种亲昵。与少女的身体接触,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呢,当然体育课上撞到一起是不算的。
一位白大褂推门,小雯赶紧闪到一边:“医生来了。”。
是位极漂亮的女医生,知道我醒来了。看上去年龄也不大:“我是你的管床医生祁晨,现在来给你做下检查。”
对于我这个奇怪的病,医生们一直没搞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又突然不明不白地醒了过来,当然会觉得奇怪。
带着满腹疑问,她要给我做个全身的检查,冰凉、柔软的小手触到身上,感觉特别舒服。她非常仔细地做着检查,我真希望这双手不会停下来。
可是很快就结束了,漂亮的医生姐姐完成了工作,又问我现在什么感觉。
我实在是觉不出有什么不适。最让我感到奇怪的是,看着她时,竟然能觉察到她心里的活动,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格外注意地盯着她,发觉这位外表冰冷的漂亮姐姐很不开心,藏着许多心事,当然也有对我的好奇。
这次劫后余生,也算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心境自然产生了很大的变化。尤其思想变得异常活跃,好像换了个人一样,脑子里有特别的不安定因素在活动。
“医生姐姐,我是不是到了天上呀?真的还活着么?”不知为什么,特别想逗她开心一笑。
听我问得有趣,她淡淡地笑了一下,“怎么,你有什么疑问吗?”回答也很有意思。
“疑问倒是没有,可我总觉得只有天上才会有你这样漂亮的医生姐姐。”一句脱口而出,我自己都大吃了一惊,这话竟是我说的?
她还是淡淡一笑,没再接下去,却站在病床边沉思起来。盯着漂亮的脸儿,觉得真如同天上的仙女一样。
虽没说话,她的思想却如明镜一般映在我的脑际。
张嘴就道:“医生姐姐,我真的没事,什么病都没有,感觉好着呢!你就别再为难了。自己也多想开些,当医生的更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好为我等广大病人造福呀。”
我又愣住了,这样的话怎么又冲口而出了,这可不是我的风格,索性又接着说道:“我原来不这么贫,见到你之后才这样,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漂亮姐姐愣了,呆呆地看着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眼前这个男孩好奇怪,难道能知道自己的想法?
看着她漂亮的双眼,突然有一股异样的气息在体内钻动,搞不清楚是什么,只是感觉怪怪的,又很舒服。
眼神突然变得明澈,与医生姐姐对视的双眼中,隐约有异彩闪动。如电光一闪,流动在四目之间。
刹那间,突觉心如止水,有一种说不出的宁静。而她―――似乎也从我的眼神中读到了什么,嘴巴张了好几次,最后终于没有说出话来。
过了一会儿,她又走近前来,摸摸我的脑袋,“你这孩子还真有意思。要是喜欢叫姐姐,就随便吧。”
“我叫祁晨,是你的管床医生。还真希望有个你这样的弟弟。”浑然忘了这句自我介绍的话她进来时已经说过一遍,把我的脑筋也给搞乱了。最后一句话的声音特别低,几乎听不到。
说完这话,她转身慢慢踱出了病房。尽管走到了走廊里,我还是隐约听到她慢慢叹了口很细很长的气。
这声叹息,让我的心有一种很受伤的感觉。像这样漂亮的人儿,职业又好,正是天之骄女,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感叹?
看她出去了,王姨道:“阿诚,这位医生好像认识你。”说完自己也摇头否认,“不像。”
晓雯却嘟起了嘴:“诚哥哥好会讨女孩子欢心呀!不过也不能怪你,这位姐姐真的好漂亮!”
对着母女二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总不能说是与医生姐姐心有灵犀吧。就适才的表现,自己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只好乱说了几句,装作迷糊要睡觉的样子,借此应负这对母女的好奇心。
第一篇 神奇暑假 第三章 绮丽之夜(修)
凤凰山上雨初晴。水风清,晚霞明。
一朵芙蓉,开过尚盈盈。
何处飞来双白鹭,如有意,慕娉婷。
躺在病床上,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
太奇怪了,自己还是个正常人吗?这次醒来体质好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感觉周围天清地明,时不时就有一股热热的气息在自己体内窜来窜去。
而且突然有了洞悉别人内心的能力,就算感觉前所未有的好,发生的一切总得有什么原因吧。莫非是传说中的超能力突然降临到了身上?也太幸运了吧。
想来想去,难道是这么电击带来的,是它惹的“祸”?改变了我体内的某些功能,使我具有了超人的能力?佩服自己思考能力惊人,否则怎能想到并相信这种事情。
其实内心并没有相信,要真能如此,得有多少人抢着去爬高压电竿?带点新奇地重新认识自己的身体,慢慢地感到有些无聊。
单独住在一间病房,连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没有。清醒了,身体又没查出问题,医院已经不让人陪床。
不要以为穷小子就不能住单间,因为情况非常特殊,只是为了便于隔离观察,防止交叉感染。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现在又不是探视时间,怎么还会有人来?不在自己家,是不能随便发脾气的,不悦地说了声“请进”。
房间里的灯轻轻打开,赶紧拿被子把头蒙上。
停顿了一会儿,响起了淡淡的笑声:“怎么,睡着了,还是嫌打扰了你,不欢迎姐姐呀?”
猛地把被子揭开坐了起来。哇,好靓,原来是漂亮的医生姐姐。
看样刚刚洗过,乌黑亮丽的长发湿漉漉,一个简章的发卡别到脑后,洒在雪白的隔离衣上,显得黑白分明。
刚洗过的脸蛋呈粉红色,越发的娇艳,微微一笑,真是说不出的妩媚,让我不知身处何地。
听走廊里放风的病友说过,祁医生最是难得一笑。我这个冰洁玉男可是很少跟异性打交道的,何况是这么美的女孩子,能不呆住么?
祁姐姐的笑真可以用艳若桃花来形容,不由胡思乱想:古人形容的“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是不是就这个样子?
在床旁的小凳上坐下,抚了我的脑袋一下,“傻小子,怎么不说话了,下午不是还挺贫的吗?”
我有点口吃地辩解:“只因为、因为姐姐太漂亮了,所以就看呆了。”
听到这话,她又一次笑起来:“这么说还得怪我了。”笑容非常灿烂,坐得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挺直的鼻梁,小巧的嘴巴,以及笑时颊上的小梨涡,还是只在右边有一个。近距离的美丽,让我有种炫晕的感觉。
祁晨微笑着说:“还是第一次听小孩说我漂亮呢,你这小子,还真有意思。”
还真说不清楚,放到以前是不敢这么讲话的,她让我感到无拘无束。
挺了挺胸,“什么小孩,我已经成年了,明年就该上大学了。”“哟,原来你还是大人了,那你告诉姐姐,你今天下午跟我说的哪些话,是什么意思?”
这一问,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因为我什么也不知道。对了,用一下“超级功能”吧。偷偷试验了一阵子,还是初见成效的。看一下子这个美女姐姐到底想干什么,是来兴师问罪的么?
盯着她的眼睛一看,只觉得一片澄明,原来她是心底一片坦荡,只是有点好奇而已。心里很有点失落,又有些恨自己,就暗暗下决心,以后决不对“自己人”用特异功能探测跟我有关的事情。
大着胆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这次住院之后,觉得自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能感到姐姐心里藏有什么事情,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难处,你的心里似乎很凄苦,可以说出来吗?也许我能为你做点什么。”
身上的转变是巨大的,要在以前,我是不会说这些的,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真心想帮上她什么忙。
“看不出你这个小鬼还有特异功能呢,能猜出姐姐有心事。可惜你小了点,要不姐姐说不定还真会要你帮忙呢。”这一次,尽管她没有笑出来,可我还是看到了嘴角那隐隐的笑意。
“告诉你我已经是大人了,还叫我小鬼。对了,是不是你的男朋友惹了你,要不要我带人帮你修理一下。”
“什么呀,你个小鬼乱嚼舌头。”祁姐“啐”了我一口,然后低下头,小声仿佛是对自己说似的,“姐姐还没有男朋友呢。”似乎是有些伤感的摇了摇了头。
“不会吧,姐姐这样神仙级的人物。”我大声道,“随便伸伸手,还不得有一个加强连在后边候着。”
“行了,行了,别贫了,你个小毛孩子懂什么。”她似乎有点恼怒于我的出口无忌,半天都没再开口。?
“不过跟你这个小东西聊天也挺有意思的,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了,要是真有一个你这样的弟弟就好了。”
“让我做你的弟弟吧,也许就能起点什么作用呢。”紧张地望着,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吸引力,让我渴望着去接近。
没想到她竟然痛快的答应了:“好啊,就这么说定,以后做我的小弟了。那我叫你小诚好不好?姐姐有事找你的时候,可不许耍赖噢。”
“Yes,Madam。”我乐得跳了起来,“晨姐,小弟我随时候命。”凭空有了这么个漂亮姐姐能不开心吗?
“你还当真以为能帮我的忙吗,以后有空多陪姐姐说会话就行了。”祁晨姐的眼中满是蕴含着笑意。
“对了姐姐,有问题要向你汇报一下呢。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受了电击以后,有种跟以前截然不同的感觉,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很顺口地叫起了姐姐,一种莫名的信任,连老妈也没敢说的话,却想对她讲。
“是吗?真有这种事情。”晨姐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也不想隐瞒什么,把自己的所有一切感受,一五一十全告诉了她。
晨姐思考了一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姐姐不明白是什么原因,大概是强大的电流使你的大脑意外得到更好开发了吧,也许是好事。”
她温言相慰:“也许是个好的开端,生活从此会有一个巨大的变化也说不定。运气够好的了,换个人有可能会小命不保呢。”
也只有点头相信,希望她说的是对的。
“还有,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就算是你和姐姐之间的秘密吧。以后无论什么时候,要有不适就赶紧对姐姐说,会帮你想办法,我在北医还有同学呢,实在不行,可以找他们帮忙的。好了,时间不早走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姐姐再来看你。”
拍拍我的脑袋,用一只玉臂轻轻地抚了一下我的肩头,转身走出了病房。轻轻地关上房门,留下了甜甜一笑。
美女姐姐居然抱我了,好兴奋呀,发生的一切,真的如在梦里一样。
身上似乎还留有淡淡的香味,我要赶紧休息了,今夜会是一个无梦的甜蜜夜晚。
第一篇 神奇暑假 第四章 痊愈出院(修)
山桃红花满上头,蜀江春水拍山流。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
一早,我就对来测体温的护士吵着出院,像我这样的“帅哥”,在床上躺上这么几天,无论如何也难以忍受的。
早上来送饭的是老爸,听我这么吵吵,就摆出了小科长的架子:“小诚,得等医生同意了才能走,这么大小伙子了还冒冒失失。”
唉,没办法,老爸这人就是这么死心眼,做什么都一板一眼的,难怪这么多年,还是个小科级。
早一天走了,不是还能省点住院费么,又不享受公费医疗,没事躺在病床上何苦来的。
没多一会儿,老爸出去了,今天大查房,上午10点半以前所有家属不准呆在病房里。
一个人躺着真的很无聊,盼啊盼,好不容易等到查房的人来到这屋,一下子进来一大帮子人。
走在前面的是科主任,昨天已经见过,后面跟着各级大夫,还有几个实习生。这些人从我醒来就差不多都报道过了,无数人摸过我的身子,都快成濒危动物了。
祁晨夹在人群中,脸上往常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只是抽空冲我眨了眨眼睛。我会心的一笑,没出声。
等祁晨汇报完了病历,这堆人又一起讨论,说了半天,我没听出说的什么。总之是他们也不明白,我就更不明白了。但就是没听到说最想知道的,我今天可不可以出院。
无聊地躺在床上等着最后宣判,呆在这里真没劲,要不是可以看到祁晨姐,真不知道该怎么熬下去。
正在胡乱地想着,祁晨姐推门进来了,“小诚,听说你吵吵着要走?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主任说你今天可以出院了。”
“真的,太好了。”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
又无奈地说道:“唯一的遗憾就是出院后难看到晨姐了。”
“行了,说得好听。要真有诚意,就算出了院,也能抽时间来看姐姐呀。”说得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看我的样子,她走近前来也触了一下我的头顶,她总喜欢这个动作,“姐姐随时欢迎你来,对了,有空可以去我的住所玩。”
能到晨姐家作客,多美的事呀。我倒是也想呀,可是马上就要上高三了,哪有这么多空往外面跑,恨自己没早点认识祁晨姐。
“姐姐,我马上就高三了,以后时间就少了。”拉住她匀称的胳膊,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情。
她也看出来了我的依依惜别之意,说,“好了,好了,大小伙子家的,别这样子。”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递过来。
“呶,这是姐姐住处的电话,下面是我的手机号码,有事儿打电话。如果都不通的话说明我正在工作,请稍候再拨。”说完笑了笑。“姐姐有空也会找你出去玩的,可别失约哟!”
“那当然。”我语无伦次地应着,她的笑真好看。
“好了,在这儿乖乖等着吧,我得去工作了。”说完,说转身往外走。
“姐姐…”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叫出声来。
祁晨转过身看着我,嫣然一笑,“怎么了,小弟?”
我猛地呆住,只觉得仿佛满园的花儿都在这一瞬间开放。“我-我---”。
她走回来,一只胳膊轻轻地拥住我的肩,又用手拍拍我的脑袋,“好了,姐姐去工作了,记得打电话给我。”
晨姐已经走远,我还愣在原地未劝,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只听得一阵吵吵,一帮人进了病室。
“诚哥哥,出院喽,回家喽。”一个大丫头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用力摇晃,一点也不顾惜我好歹是个刚刚“康复”的病人。
不用说来者一定是雯雯了,现在的小姑娘,真没办法。
幸好我也与以前不同了,才不怕呢,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扭了一把,“不会轻点吗?臭丫头。”
“你才臭呢,”叉腰站在我的面前,还是穿着那身衣服,歪着脑袋冲我发狠。
我坏笑地看着她婀娜的身材,说,“好了,你不臭,很香,行了吧。”
雯雯不干了,抓住我老妈撒娇道:“阿姨,诚哥哥欺负我,要好好管他。”
“好了,别胡闹了小雯。”王姨笑着劝阻道,“咱们是来接你诚哥哥出院的,又在这里耍小孩子脾气。”
雯雯转身冲我扮个鬼脸,吐了吐舌头,不再说话。
妈妈拿出新买的衣服递给我,说:“小诚,快把病号服换下来,冲冲晦气。”我应声去换衣服,说:“各位女士,请回避一下,本大人要换衣服了。”
大人都没说什么,倒是雯雯冲我啐了一口,“呸,谁稀罕!”第一个冲出了房间,王姨在她的身后苦笑。
在老爸的帮助下,慢慢地换下衣服。穿上新T恤倒没觉得怎么样,在穿裤子时却发现短了许多。“老爸,这裤子一定是你买的,怎么短这么多。”
“不会吧,这是你妈妈买的,她向来很有数的。”我就没再吭声,莫不是这几天里我的个子长啦。
大家一起拿着东西,有说有笑往外走。我忽然想走了什么,转头对大家说:“对了,我还没跟白衣天使同志们说再见呢。”
先跑向护士办公室,与护士姐姐们告别,王姨不解的说:“这孩子怎么了,跟换了个人似的。”
“男孩子这样才招人喜欢呢!强过以前象他爸那样,跟个小老头似的,少言少语,看着难受。”老妈倒很满意我的表现。
听着妈妈不停地叨叨,老爸不干了,“我又怎么了,还不是我养活着一大家子人。”后面的就没听见了。
趁告别的机会,在医生办公室测了一下身高、体重,看着标尺暗暗咂舌,那上面显示我的身高是178公分,也就是说在这几天里长高了好几公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对自己身体的现况越来越感到不可思议。
性格好像也有变化,心里头跃跃欲试,渴望去与人交往,自信心强了。原先对出头露面的事,我总有些隐隐的惧怕。
看来,关键是怎么给自己定位的问题,人生就是要不断地超越自我。不过,这次的突破可真非同一般,就如晨姐所说,一个质的飞跃。
老妈和王姨一人骑一三轮车来的,老爸是他那辆经典的自行车。唉,穷人呀,没办法,我不要过这样的生活了,出院回家连个的都不打,太没面子了。
我要赚钱!!突然冒出了一个这样奇异的想法,被自己吓了一跳。
雯雯自告奋勇骑三轮带着我,王姨说了句“死妮子,骑车小心点。”也就不再管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只觉得天空格外清爽,再见白渠的时候,水格外清沏,杨柳也分外妖娆,绿叶青青,很是可人。
就连呱呱乱叫的青蛙似乎也变得可爱起来,世界真是美好。也不知道是由于我自身的改变,还是有幸结识了祁晨姐姐这样的美女。
有一搭无一搭地与雯雯说着话。感到这次出来,整个世界对我来说都很不同。天格外蓝,云分外高,外界的一切都那么可亲。炎炎夏日里,也不像以前那样怕热,心身清凉,通体舒泰。这死过一回的人就是不一样。
“诚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变丑了。”突然雯雯这样问我,把我的思绪扯了回来。
“哪有的事,小丫头怎么会这样以为。告诉我谁说的,哥哥跟他急。”偏她的小脑筋就有这么多古怪的问题,“雯雯当然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啦。”
“真的吗?”小声道“那为什么你不理我?是不是还想着那漂亮的医生?那个姐姐长得真好看。”
噢!小姑娘想歪了,太有损我玉树临风美少年的面子了,这种念头要不得。
要扭转这种不利局面:“我是看雯雯太小了,要想做我的女朋友,起码等高中毕业再说吧。”
没经过细想,真不敢相信这话居然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
但效果也是明显的,一出口就把这个疯丫头给拿住了。尽管她的胆子大,可这样的话肯定也没听人说过。
挺喜欢这个小妹妹的,可以前比她高不了多少,学习成绩也一般,还有点自卑,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现在一下子比她高上十几个公分了,自信心也是暴长,谁怕谁呀。
雯雯脸红红的,半天都没有再说话。
现在的小姑娘都有些早熟,可别真惹了她,搞不好吃不了兜着走。“怎么了,好妹妹,跟你说着玩呢,真生气了?”赶紧巴结一下。
这时她才缓过劲来,冲我“呸”了一声,“象你这种坏人,鬼才会生你气呢。”
我总算明白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道理,看来这次电击给我的打击可是太大了,让我似乎一下子醒悟了过来。
这一路上,雯雯就不肯再跟我说话。
走到我们家所在的那条街道上,都是街坊邻居,少不了大家寒暄。
有股友一脸苦闷地拦住老妈:“小诚妈,你们一大帮子人去哪儿啦?今天没去股市呀,可大乱了,尤其是科技股,简直暴跌呀。本来一直高高在上的瑞辉高科,从昨天到现在市值一下子跌了将近一半,上午开盘没多久就跌停了,我一下就砸进了好几千块。你不也在追这个股吗?”
妈妈一听,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如果不是阴差阳错地卖掉了,这一下子可能要损失1万多块呀。不过,对老妈来说,则是变相赚了一笔。
老妈也是个老江湖,没多说什么,应了一声往家走。人家知道你卖了,肯定以为有内幕消息,街里街坊不告诉那还了得,想不想在这儿混了。
我坐在雯雯三轮车后头也有点呆住了,这个梦竟是如此神奇的应验了。难道我还有预测未来的功能?
要不是刚醒那会儿迷迷糊糊的,还不坚持要老妈去卖掉呢,我真变得这么厉害了?
第一篇 神奇暑假 第五章 过目不忘(修)
漠漠轻寒上小楼,晓阴无赖似穷秋,
淡烟流水画屏幽。
自在飞花轻似梦,
无边丝雨细如愁,
宝帘闲挂小银钩。
一个梦境的应验竟使老妈收获颇丰,这一下子省出的钱,不是我那区区千把块钱的住院费所能比拟的。
老妈在路上勉强忍住心中的高兴,一回到家里,马上喜笑颜开,愁容一扫而光,支使老爸说:“老域,快去买些好菜,什么好买什么,也叫晓雯娘俩来咱们家吃顿午饭,庆祝小诚没事回来,娘俩个这两天跟着受了不少累,还耽误了老王出摊。”
老爸应声而去。王姨谦虚了几声后,也就没再推辞。
雯雯很久没在我家吃饭了,兴奋的不行。拉着我说:“诚哥哥,带我参观一下你的狗窝吧。已经很久没有进你的房间了。又要跟你上一所学校了,看你这儿有没有合适的参考书,我先看看,以后还要你多辅导呢。”
闻听此言,暗生惭愧,从上了重点高中,我早就不再是初中时叱咤风云的域逸诚了。
小妮子别看家境不好,还经常帮妈妈出摊,学习可真不错,这次考入高中的成绩可能都在前几名,我这两下子,还能帮上什么吗?
进了我的房间,这丫头就粘着我问这问那,我也就硬撑着回答她各种千奇百怪的问题。
后来,她也折腾够了,干脆一下子仰躺到我的床上,挺起小脑袋瓜问:“小诚哥哥,你都上两年高中了,有没有交上女朋友?”
现在的女孩,真让人没办法,不知道平时想的是什么,还能有这样好的学习成绩,真是咄咄怪事。
格外扫了她一眼,她倒是很惬意,放松的躺在那儿,两手枕在脑后,有点显小的旧衬衣向上掀起,丰满的小胸膛挺着,也没有胸罩,里面套了件小背心,前胸凸起明显,隐约看到两个小小的点状痕迹。
衣服下摆扬起,紧紧的腹肌,挤出了正中的小肚脐,深深下陷,象极一个漂亮的酒窝,看得我心里一阵蠢动。
幸好我已今非昔比,咳嗽一声,掩饰住自己没见过世面的不安,大喝一声:“臭丫头,这种问题也是你个小毛丫头问的。注意一下淑女形象,象什么样子。”
“得了吧,诚哥哥,你以为声音大就厉害?”雯雯一点也不在意,反而悠然地晃起垂在床边那纤美的一双小腿,“这么大声,心虚,肯定没戏。不会吧,你们学校的女生也太没眼光了,象诚哥哥这样英俊又学习好的男生居然没人追求。”
我暗自低头,这小丫头还跟以前一样,以为我多了不起,象我这样的男生,在一中真是太普通了,只有她才会把我当作偶像级的人物。
就在这功夫,她“蹭”一下仰身起来,跑到我身边,抱住一条胳膊,用力摇晃:“诚哥哥,我做你的女朋友怎么样?反正又要在一起了。”
这叫什么话?少女丰满的小胸脯不停地磨擦着我赤裸的胳膊,痒痒麻麻的,舒爽又有点难受。可看到她那无邪的样子,被弄的哭笑不得,真有点手足无措,不由愣住了。
“快来,孩子们,吃饭,今天中午要好好犒劳你们一下。”老妈的叫声。
真是我的大救星呀,趁机回过神来,一拉她的小手:“走,吃饭去了”
小雯雯跟上来趴到耳边,柔嫩的嘴唇在我的脸上轻轻地一沾,叫声:“来了。”拽起我就冲出房间。
饭后,王姨急着去准备东西出摊,就拉着雯雯回了家。我们一家人团聚了,能完好无缺地回来,不容易呀。
果然不出所料,老爸本来联系了一个退休的特级教师辅导我的物理,可是因为这一场飞来的横祸,也就只好作罢,好在那昂贵的补课费也省了。
剩下只有不到一周不到,也就由我在家休息,要求我尽可能地自己复习功课。父母如此一片苦心,再去附近的网吧里混是说不过去了,家里没舍得买电脑,也只有好好用功了。
我的学习成绩虽不是特别突出,也算是个合格的学生,基本就在10名开外晃荡。就是物理成绩太差了,100分的题及格都有难度,其它课程都是排在前面的。
比前几名的学生,一般都是几十分的差距,如果物理成绩上去,说不定也有机会杀入三甲。这次期末考,成绩也是正常范围,混个第十,与爹妈的期望还有一定距离。按我们学校历年的水平,只有保持全班前五才有时重点大学的机会。
尽管物理成绩很差,我的业余学习时间大还是用在了这上面,整天抱着物理书看。但那些力学、电磁学的,怎么也入不了门,苦恼呀。所以平时在学校也没功夫想别的,活动也没甚么兴趣参加,是个不引人注目的学生。
这回拿起书来翻看,却很吃惊,与以前的感觉截然不同。一样的物理书,一样的测试题,居然一看就明白了,同样是以前觉得无从下手的力学、电学呀。
原来一道分析题,有时看上半天也不知所以然,硬记下的公式、原理一点也用不上。
这一次不同,题目拿在手里,只觉得脉络清晰,各种公式就如在眼前,不用作什么思考就迎刃而解了。
这个发现,可把我兴奋坏了,脑子里拼命想着原因。
没错,就是这次生病。真是因祸得福呀!再看几道题,也是如此,物理是就要变成我的强项了?那我以后的成绩―――
上过学的应该都有这种感觉,如果以前有过偏科的表现,一定也会明白我此时的感受,欣喜若狂一点都不过分。
太好了,少年心性,想到的还是玩:成绩将会有突破性的进展,以后就充足的课余时间了,什么高三,俺还有什么好惧的。
再拿起别的课本,又有一个更大的惊喜,很容易记住,什么英语单词,生物,政治等等,几乎可以过目不忘,一遍过去,想忘掉都难。
真想大声高呼了,“我现在是天才了!!!”
感谢你,可爱的电击。我压抑住心中的兴奋,现在不要告诉爸爸、妈妈,我要给他们一个惊喜,不用他们再操心了,不用再想方设法找什么辅导老师了,我自己能行。
但我还是得努力地看书,以前的底子稍差,只顾忙活那永远没有前途的物理了。
现在多记住一些,以后就省事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种奇异就会悄悄离去。对了,不叫多记,只要看上两遍就行了。以后就有时间上书店,去买那我向往已久的编程书了,可以尽情地进入我最心爱的电脑世界了。
第一篇 神奇暑假 第六章 以子试刀(修)
古木阴中系短篷,杖藜扶我过桥东,
沾衣欲湿杏花雨,
吹面不寒杨柳风。
几天无事,学业在突飞猛进。晚上还接连做了几个好梦,因为上次老妈的兴奋给我的刺激,两个晚上都做到了与股票有关的梦。
次晨起来赶紧与老妈交流,因为上次的经验,老妈对我的梦也是坚信不移,三天下来,股市形式一片大好,尽管本钱不大,老妈的户头上还是有了几千块钱的进帐。
要知道,我现在比庄家还厉害,他们只是想法操控股市,而我不需要过程,就会知道明天的结果,如此真是包赚不赔。
只是我也知道这种事情是没准的事,谁知道那天我的梦境会不会突然失灵,到时可真是欲哭无泪了。
所以我也并不把一切放在心上,权当是个消遣,也告诉老妈,不要靠着我这点小聪明,还是应该多学习一下股市的相关书籍才是。
同时警告她不要把这一切告诉别人,最好连老爸也不说。老妈也是个想得开人,并不以为意,反而认为我说的对,觉得儿子现在很懂事了。
这几天真是快乐极了,我不断地看各种书籍,来充实自己。
老妈从股市回来,就会大大破费,餐桌上也总有丰盛的饭菜。老爸不明所以,以为老妈心有歉疚,要搞什么补偿,经常对她说,自己孩子,不用这么过意不去,以后还得过日子,这个吃法下去,可不是我们这种人家能负担得了的,明年小诚就要上大学了,得多攒点钱。
老妈也不听他的,老人家这么大发慈悲,还不是因为我这几天帮她赚了不少钱。
小雯雯这几天也特别爱往我家跑,以照顾我的名义,拿着课本来这儿学习。到点帮着老妈做饭,她小肚子里也没多少油水,好吃的多了,也是她在这儿待的原因之一吧。要不是还得回去帮妈妈干活,只怕还愿意住在我们家呢。
小雯雯没事总爱缠着我,说要好好用功,也有问题请教。对于女儿爱学习,王姨是从不说什么,总不能影响孩子上进呀。
这两天我还真是做到让这个小妹妹佩服了,因为我再也不是昔日的“吴下阿蒙”了。现在的学问可是日进千里呀。
她问的那些东西一点都难不住我,可谓是有问必答,实在不行,拿书一翻也就明白。这个小姑娘,现在可真的是很崇拜我了。
慢慢觉出小丫头对我似乎有了一种很深的依恋,从她爱腻歪在我身旁就能感到。以前的那种是有些盲目的,只缘于小时的青梅竹马。如今则不然,真的要有这样一个小女朋友了么?
快乐时光过得真快,再过天的时间就要开学了。
这天发生的一件事情,让我对自己的变化有了更深的了解,自信心也越来越强。
吃过晚饭,王姨来了。小丫头又在我们家混饭,还以为妈妈是来叫她回去呢,拉着我跑到客厅里。
出乎意料,王姨不是来叫她,而是有事找妈妈商量。
事情的起因是街面上有一个小杂货铺要转让,小店是我们街上唯一的一家百货店,生意很好。这个店不大,我经常去买东西,那个小老板很刻薄,所以对他印象也很深。
王姨动心了,有家店总比整日里风吹日晒的在外面跑好。跑去问过了,连店面带里面的货物,一下要23000块钱。她拿不定主意,来征求一下我妈的意见。
老爸、老妈都认为这个小店生意好,经营很合算,建议她买下来。
王姨手里只有15000块钱,就问我妈有没有8000块钱,她可以把这个店盘下来:“等手头有了钱,我马上就会还的。”
老关系了,妈妈自然不能说什么:“都老姐妹,什么还不还的,拿去用就是了。不够再想办法,咱们两家不是外人。到时候跟他多磨会,能少花点自然最好。”老妈对王姨是慷慨大方,这几天炒股很顺,手里确实也有点钱。
定下来之后,三个大人就讨论起下一步的事情。王姨发现他急着转让,与老妈的想法一拍即合,拉着老妈明天一起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突然想到了自己有能够看到别人内心的特异功能,不知道还灵不灵了,正好一试。就站出来说,“王姨,明天我也陪你去吧。”
老妈立刻表示反对:“小毛孩子懂啥,大人的事别跟着瞎搀和,去了还不是添乱?”
王姨却不同意这样的看法:“这样最好,就让小诚去吧,否则咱们两个女人家拿这么多钱也不放心。”
老妈一听她说的也有道理,自然不好再说什么,事情就这么决定下来。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呢,雯雯就跑来了,跟老妈打了个招呼,也不敲门就冲进我的房间。
二话不说,揪住了我的耳朵,就大声喊道:“懒鬼,起床了。”
美梦被惊醒,心中不喜,迷迷糊糊的道:“傻丫头,大清早也不叫人好好懒觉,搞什么搞嘛?”
小雯不愿意了,嘟着嘴说:“臭诚哥,不是你答应和我们一块去吗?怎么还不起来。”
我一下子醒了过来,对了,还有正事要办哩。
想想在梦里好像已经去过,事情很顺利的办成了。就嚷道:“那你还不快出去,本大人还没有穿衣服呢。”
小雯雯这时才注意到我正在赤裸着上身,看到健美的肌肉,脸上一红,悄悄地退了出去,竟然什么都没说。
嗬,这小妮子也知道害羞了,终于要长大了,真是不习惯。
和妈妈一起来到雯雯家,母女两人的住所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了,现在还在看着21吋的超平面电视,我们家都是背投,有钱人早就用上了DDP。
多不容易呀,母女对我这么照顾,以后发达了一定要帮帮她们娘俩儿。
看看王姨深深的眼袋,也许整晚都没有睡好。早就等的着急,就要跟我们俩走。
赶忙止住了她,说:“王姨,咱们不能这么着急,现在是他急着卖。要一大早去了,不就显得咱们太心急了,到时不好压价的,再等会。”
“嗯,我们小诚真的长大了,王姨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好,咱们再等会。”王姨想了想终于坐了下来。
“这孩子。”老妈也说了一句,虽然没表扬,对我的观点也很赞同。
雯雯更是睁着两只漂亮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一脸崇拜。我的心没来由的一跳。
熬到日上三竿的时候,我们三人出发,来到了那家小门面。
看上去,店主果然是一副焦急的样子。
进去坐下,听王姨跟他搭话,仔细盯着他,心中排队杂念,静静地观察,看这黑心的家伙到底怎么想的。
王姨直截了当:“我们家现在的情况你也了解,拿不出多少钱来,要能再便宜点我就盘下了。”
我心里暗笑王姨的着急,哪有这么谈事的。
小老板开口:“大姐,你知道我这儿生意很好的,要不是有笔大买卖要做,就是给我25000块,我也不会转的,23000块,也是赔大了的,就是店里的货也值万把块呢。”
王姨人善良,听到他的话,一下子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时突然就冷了场,大家都不再出声。小老板也因为暂时的冷场,而想起了自己的心情。
就在这时,觉得自己奇妙地慢慢进入了他的内心世界,抓住了他心中盘算的东西。
20000块是他的底线,当然是多多益善了。水稻马上就要收了,老家的妻子要超生一个儿子,乡里要罚款,如果再不交就要强行堕胎了,而且还需要他赶紧回去走路子,时间不等人,真是雪上加霜呀。
即使走了路子,也要带上孩子远走他乡,否则一家人都不会安生的。再压到多少是好?其实店里的东西也就值个七八千块。
抓住这个契机,去突然发话:“老哥,时间真的不等人啦,你的事情我们早就听说了,可要一下子拿出这么多现金也不容易。你看王姨家就这么个情况,哪能有这么多钱。”
小老板一下子愣住,呆呆地看着,我就着机会趁热打铁:“我看这样了,19000块,多了我们一分也没有了。要是同意,咱们现在就去办公证、签合同。要不愿意,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你去找别人吧。王姨,我们先回去吧,让人家再考虑一下。”
说罢,我就起身拉了雯雯要走,小雯雯自然是对我言听计从,便跟着站了起来。
这时王姨可急了,她可没想到压这么低,暗悔带了我来。她自己都以为人家不会同意的,就冲我连使眼色,意思是再抻一会儿。
装作没看见,还是拉着雯雯往外走去,出于惯性,王姨和老妈也跟着站了起来,不过看意思是要拉住我们再谈谈。
我选择了一个绝佳的好时机,小老板正处在瞑想之中,没有注意到她们的动作,否则一片苦心岂不是白费了。
他还以为我们真的要走,一下子急了起来,连忙说,“好商量嘛,也不能太亏了我吧。”
抓住这个时机,“那就这样,我们再退一步,20000块,你这店里的货最多也就值个六、七千块。这是最后的底价,不行就请另找他人吧。”
他能不同意吗,他的底牌全捏在我手里呢。事情出奇的顺利,小老板哭丧着脸:“行,我答应了。小兄弟真是个天才呀,这次可是赔大了。”
办妥这件事,大家都非常高兴,最高兴的当然是王姨,最美的可是小雯雯了,谁叫她的心上人这么厉害。老妈对我的表现也大加赞赏,能得到她的肯定不容易呀。
王姨中午就要请我们一家吃饭,当然,结果比她最好的预期还省了2000块,对她们这个家庭来说,可不是个小数目。
在午饭桌上,她更是把我给夸上了天,害得老爸一个劲地谦虚:“小孩子,可别宠坏了他。”
我们一家正准备起身告辞,雯雯拉着我到了她的房间,说有事要说。进去后,却什么也没说,抱住我,把她小嘴贴到我嘴唇上,迅速地来了一个轻柔而甜蜜的吻。
如蜻蜓点水般的,却给了我触电般的感觉。小美人的初吻,尽管短暂,少女柔软的唇还是给我留下了一个终生难以抹灭的美妙印象。这个女孩,真是早熟呀。
要知道这也是我生命中的第一次呀,有种飘飘然的感觉。小雯雯做了之后,不好意思起来,一下子把我推出了她的房间门,屋里留下了一个小红脸,完全一个小女人的模样,不再是那个刁蛮野丫头。
妈妈叫她出来送人也不听了,直到我们离开也没再露面,害得王姨连声赔不是。
想不到最后得到的是一个如此大的奖励,太出意料了。
回到家中,口唇上似乎还留有甜甜的少女味道,带着甜蜜的回味,看了会儿书后,就慢慢地睡了。
“喂,阿姨你好,我是祁晨。”
妈妈一愣,马上就想了起来,“噢,原来是祁医生呀,你好、你好。”
“阿姨,逸诚在家吗?”
“噢,在,在,稍等,我去叫他。”老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可是担心的不行了。
几天来,她几乎已经把我生病住过院的事情给忘记了。赶紧忐忑不安跑过来叫我接电话,
“小诚,快起来,祁医生来电话找你。”
由于睡得比较轻,我听到了电话铃声。是祁姐姐,这几天惊喜于自己的意外收获,真忘了给她打电话,不知道有没有生我的气,答应要跟她联系的。
第一篇 神奇暑假 第七章 姐弟同行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听到是祁晨姐来的电话,我赶紧打跑睡意,一个漂亮的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差点摔个狗吃那个。(美女姐姐相召,能不着急乎)。
过去一把抓起电话,压住心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轻轻地“喂!”了一声。
只听得电话那边一声轻笑,笑得我的心也没来由的一跳。
“是小诚么?”
“是我,祁姐。”想不到我竟又变得如此木讷。
“你小子怎么了,出院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给姐姐来个电话,嗯?”,听得出是在压住笑意。“是不是这两天风流快活,把姐姐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想不到平时冷冰冰的祁医生竟然也会开这样的玩笑,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好在电话里说,“那个什么,那个哪有呀?”
“哈,你这样说我只好当你默认了。”一阵轻柔、绵软的笑声。
不能这样,我是男子汉。“不会呀,怎么会呢,我是很乖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几天老实地呆在家里。早就想打电话了,可是怕影响姐姐清修,好几次都忍住了。下次一定注意,天天给你打电话汇报工作。”(我是色狼,我怕谁)。
“好呀,你小子还挺贫的,回头看姐姐怎么收拾你。”这次又是压住笑意,
“小诚,你现在有没有时间,陪姐姐散散心,出去买点东西。”
“我现在没事,姐姐召唤怎敢不听。”差点说出美女相邀来。“你说吧,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不用了,你在家等我,我一会过去接你。”
“好,那我告诉你,我家是住在---”
“不用说了,姐姐早知道了,你的住院记录上清清楚楚地写着呢。别乱跑,我一会就到,在家等我就行了。
“对了,先跟阿姨说好了,别让她以为我拐跑了你。一会儿见。”
我乐得一下子跳起来,哈,我也可以陪美女逛街了。(说你傻还真够可以的,肯定是没陪女人逛过街的,等会有你哭的。)
走到厨房去跟老妈说一声,她老人家一定还在着急呢。
看我过去不等开口,赶紧问:“小诚,不是你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吧,祁医生都说了些什么?”“没有,没有。”那能让老妈着急,“她说我的身体没任何问题,只是想让我跟她出去一趟。”
医生叫我出去,她自然没什么说的,“那还不赶紧去。对了,多带上点钱。”
老妈说完,很大方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老头票。
我很潇洒地把钱接过来,放在桌上。咦,怎么不放在口袋里。废话,我还只穿一条短裤呢。(呸,要钱的时候谁不潇洒,你还真是个二百五不成)
“她说让我在家里等着。”说完,我赶紧跑进屋子里换衣服。嗯,得把自己捣扯得精神点,不能给美女姐姐丢人。(得了吧,你那点小心眼骗谁呀)
等了一会儿,忽然听见楼下车响,探头一看,有一车停在那儿。
可能是祁晨姐来了吧,跟老妈说了声,“妈,我走了。”一阵风似地冲出了家门。
只听见老妈说,“这小子,慢点,着什么急呀。”最后隐约是一句什么现在的医生真好之类的话,反正没怎么听清楚。
到了楼梯口,看见门口停了一辆很漂亮的跑车,不知道是不是她来了,过去看看先。
这辆红色的车还真漂亮,也不清楚是什么牌子的。
我可也是一个很爱车的人,尽管家里穷,买不起,连驾照也搞不成。但是看见好车自然也会眼红了。
真的是祁晨姐,看见我出来了,笑吟吟地从车上下来,微笑着看着我。
哇,真漂亮,这下子我也看不见车了,真是红色跑车无颜色,她长得真是那个。
俏脸如春,一头乌黑的披肩长发,穿了一件淡绿色的小背心,当然具体我也说不上该叫什么衣服。
丰满的胸部,抬起手时,隐约可见可爱的小肚脐,下身穿了一条及膝的小马裤,雪白可体,越发显得身材窈窕,青春可人。真是一个字,绝了。
只看得我眼都呆了,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看我愣在那儿不说话,(不知道是不是标准的色狼),晨姐冲我绽发出一个更灿烂的笑容,
“干什么呢傻小子,还不快给本姐姐上车。”就走到我的身边来拉我上车。
她过来时我才发现晨姐的个子还真高,比小雯雯还高了3、4个公分,差不多快有1米7的个头了。如果不是我这几天突然长高了一截,还真不敢站到她的身旁。
“别着急,我正在欣赏美丽的姐姐呢,让我看够了再上车不迟。”
我掩饰住自己的窘态,晨姐你这个身材不去当模特还真学浪费了。”
“行了,别跟姐姐贫了。我都老喽。”
“谁这么说我跟IT急。”“好了,好了,上车吧。”
我们俩人坐好,晨姐发动了车子。
“祁晨姐,你准备带我去什么地方。”
“陪姐姐去买两件衣服,好不好?”
“愿意奉陪,咱们去什么地方?”
“去省城呀,怎么样?”
“什么,去省城!”我一下子咧开了嘴巴,“怎么,不愿陪我去。”
“当然愿意了,怎么会不愿意呢。只是现在已经快下午3点了。”
“没问题,不过300多公里嘛,最多两个小时就到了,姐姐请你吃晚饭,好不好。省城的商店都是营业到午夜的。如果你没有意见咱们就出发了,在路上还可以多聊聊。”
“好吧,出发。我是舍命陪君子了。”“行了,跟姐姐出去一趟就这么痛苦。”两人斗着嘴,一会儿车子就上了高速公路
第一篇 神奇暑假 第八章 交心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祠音?
青青子衿,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车子跑起来以后,在这夏日的炎热里,小风微微吹过,说不出的舒爽。
高速公路两边的景物迅速向后倒去,放眼望去,真是心胸开阔,格外的舒畅。
风拂动祁晨姐的长发,加上她的笑大庆魇,真是貌美如花,让人陶醉。
晨姐也止住笑,关心的问道:“小诚,你还真是个奇怪的病号。这几天在家里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我也说过了,不知是什么原因,对于晨姐,我是特别的信任,觉得什么不该都瞒着她似的。
我就把这几天里发生的事情,包括我做的关于股市的梦是如何的应验,我的学习能力如何惊人的提高,以及如何帮助雯雯母女的经过,都一五一十跟她说了出来。
当然关于小雯雯吻了我的事情是打死也不会说出来的,不好意思嘛。
晨姐也不打断我,边听边想,当听到我算计那个小老板的时候,还会心地抿嘴笑着。
听完这一切,她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时就陷入了沉思,也不说什么了。只是专注地开着车。
我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听她不说话了,就扭过头去看着她,由于戴着太阳镜,我看不见她的眼睛。
这次看得更加仔细,风拂动她飘飘的长发,有几丝细发飘到她的面颊上,觉得真是美极了。我一时看得痴了,也没说话。
她听我也不说话了,转过头来,看我的样子,脸微微地一红,“喂,傻小子,干什么呢!”
我一下子回过神来,“噢,没干什么,看美女呢。”
“去你的吧,”她一嗔道,“美女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
我长长得叹息了一声,也不再接茬,毕竟中学生得有个中学生的样子吧,当然也就这个水平了,再过分的话也说不出来。
“晨姐,看我这么信任你,我的一切都如实地向你禀报了。”我换了个话题,
“可是关于你,我还什么都不清楚呢?”
“哈,你这小鬼,想知道什么?”晨姐听我这么说,微微笑道。
我说你就说说你以前上学和现在工作上事情吧。
“好吧,那我说跟你说说。”又低下声说了句,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你这个小鬼特别让我信任,好久没有人可以说说心里话了。”这句话也不知是说给我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于是她就慢慢地跟我说起了她的情况。
原来她的父亲叫祁永年,是本市大富集团的总裁,主要搞房地产开发和重机械的进出口。
原来是个什么部门的小头头,属于下海比较早的人,作生意已经十几年了。
又到了后来,我才听别人说,晨姐的老爸是本市的一个非常著名的企业家,大富集团是市里数一数二的大企业。(嗬,你小子行呀,挖到大金矿了。什么呀,本少爷可不是一个吃软饭的)
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我听到可是没什么感觉。
上高中时她在学校里可是属于骄子级的人物,本来一心想上北京外国语学院的,她的英文和日文水平非常棒。
可是发生了一件事情,从而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
上高三时,她的母亲得了一种绝症,从发病到死亡只用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这件事情给她和家庭带来了非常大的影响,于是她毅然报考了北京医科大学,她想用自己的努力给社会上与她母亲同样的人带来延续生命的机会,不再让生命有这么多的遗憾。
听着她带着很深的伤感娓娓地叙说这件事情,我的心里也很是难过。
这时我看到有一滴清泪从她眼镜下流了下来,在她清纯白晰的脸颊上缓缓滑落。
就赶忙说:“对不起,姐姐,我让你伤心了。”
她没回答,继续诉说着。这年刚好她唯一的姐姐参加工作了,本来分在外地一个很好的单位,各方面情况都不错。
当她到北京去上学的时候,姐姐也从外地调了回来,在市里的一个单位上班,以便能够好好照料爸爸。
现在已经成家了,仍然和姐夫一起住在家里,照料这个家。
去年毕业后,她二十一岁了,本来有机会留在北京或者去一个好一点的大医院工作的。
可是因为姐姐、姐夫的性格都比较柔弱,在生意上帮不上爸爸什么忙,于是她毕业后回到了市人民医院上班了。
有重要的生意时,她也会凭着自己出色的外语水平和能力抽空帮帮爸爸。参与一些大项目,或者是与外商的谈判。
听着祁晨姐说着一些事情,路程已经过了大半。我看她非常的伤心,我就想说个笑话,逗她开心一下。
“难怪晨姐这么厉害,自己都开上跑车了,原来是有一个有钱的老爹呀。哎,可惜我老爸没钱,否则我也可以弄辆车开开啦。”
“去你的吧,”晨姐终于再次出现了笑容。“我可不是白拿钱的,你以为祁老板是那么大方的人么。”
她转头看了我一下,如果不是开着车,我的脑袋可能要遭殃了。
“这都是我的劳动所得,我只有帮他干成什么重要项目的时候才能得到钱。他的公司是非常规范的,如果拿到重要的项目,几百万或者上千万的时候,都能够得到千分之三到千分之五的提成,我这点与公司其它员工是一样的。我才不会白拿他的钱呢。”
“你以为我象你一样的不劳而获么。”她调皮地看着我,“这辆车可是我年后帮他从一家日本公司那里拿到一个三千万的项目,靠自己的收入买的。”
想不到祁晨姐还是一个这么自立的人,以后我也要独立自主,要不会让她看轻的。
“那怎么没听你说到你的男朋友呀?像你这么优秀而又漂亮的女孩子肯定不少人在追。”我再次问她。
“什么呀,你个臭孩子。怎么只会打听这些事情”她轻“啐”了我一声,又陷入了沉思中。
过了好一会才说:“这几年家里这么个情况,我还真没有心思考虑这件事情,上大学时只想好好学点东西。就算有一、两个追得很紧的,也没有让我看上眼的。所以所有追求的人我一概不理,时间长了就少有人敢再碰这个钉子了。再说,姐姐我还很年轻呢,还得好好享受一番呢。你懂什么。哼!”
省城马上就在眼前了,“可是那天我发现姐姐心里很不痛快,像你现在本来应该没有什么很烦恼的事了?”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说了让人心里不痛快。”晨姐抬起纤白的小手轻轻拂了拂几根飘落下来的秀发,仿佛是要拂去心中的不快。
“以后,有机会姐姐会慢慢告诉你的。今天只要你陪我好好转转,我就会开心了。”
转眼冲进了市区,我也大声应道:“好嘞,保证完成姐姐交给的艰巨任务。”
“什么呀,你这应付差事,不是诚心来陪姐姐的吧。告诉你,不好好干,可拿不到加班费的。”
说完,她自己也笑了。
我暗暗地伸了一下舌,赶紧为自己辩解,“没有的事,我是非常乐意陪你的,而且是义务劳动,不要报酬。”
说笑间,大约下午五点来钟,车子停在了一家叫做恒泰商厦的非常出名的购物商店前。
我后来知道这里的东西都是很贵的,一般只有大款和白领才来这里消费。
下车后,我们姐弟两人并排着走向商场。
我们也可称是一对璧人了,所以不断地有人向我们行注目礼。
本大人不由得挺直了胸膛,好呆也是个近1米80的大帅哥呀,尽管来看吧。(得了吧,别出洋相了,谁会看你呀,傻小,你再高也没人注意你,除非你像姚明那么高,说不定还有人盯着看一下,移动电竿谁不欣赏。)
我自然知道多数人都是在看我的祁晨姐,但是有人看自己的女伴也很让人骄傲呀。
走进门口,里面人还真多,放假了,天又热,难怪街上人不多,原来都被塞进这里来了。
看这么多人挤来挤去的,晨姐很自然地挽起我的胳膊,“走,咱们先去二楼女装部。”
这可是大夏天,这么与一个美女赤裸地接触,也让我心里不由一荡。(行了,行了,不就是赤裸的胳膊么,说清楚点)。
不过咱好歹也不能做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胳膊就让她挎着好了。
作出不在乎的样子,说声得令,两人到了二楼。
进了服装区,就好多了,晨姐看起了衣服自然也就不再挽着我的胳膊了,一下子冲进了时装的海洋。
我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上的肌肉,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上面好像还留有她的香味呢。
接下来我就开始了自己一生中第一次陪女孩子逛街的行程。
有过经验的同志都知道,这可是一个非常不容易完成的工作,不仅要有耐心还得有体力。
幸好我是非常乐于陪伴着晨姐的,说不定我还是第一个陪佳人购物的男生呢。
她还是不断地与我说着话,当然最多的话是从试衣间出来,问“小诚,姐姐穿这件衣服好看么?那件怎么样?”
她的品位还真是没说的,挑的衣服穿上真是迷人,其实我更多的时候是在说:“很好,不错。”像她这样的身材,不管穿什么衣服都会很漂亮的,就算只披一块抹布站在那儿,你也说不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很快,我的双手就都提上了数个各式各样的袋子,晨姐的卡上也花掉了几千块钱,(看的我是暗暗咋舌,我也要成为有钱人)。但我还是很称职地紧跟着她。
过了一会,她过来拉住我的手,“走,上去看一下男装。”拽着我上了三楼。
男装才真是好买,只要你有钱,现在的衣服在我看起来都是差不多,所不同的只是品牌而已。
很快,她就为祁伯伯买了一件T恤放在了我的手里。然后又拉着我来到了一间店前,转身拿过一件T恤,说:“来,穿上这个试试。”
我也没反应过来,她就把我手里的东西都放到了地上,把我推进了试衣间。
我换上衣服出来,站在镜子前一看,这件暗红色的T恤穿到我身上才真是没的说,这当然要归功于晨姐的眼光了,就这件衣服挂到那儿,我还真看不出好来,穿到身上效果截然不同了。
当然了,名牌的衣服确实是名下无虚。
我正要走进更衣室把衣服脱下来,一旁的服务员搭腔了,“小姐,你男朋友穿这件T恤真是没的说,也只有他这样身架子穿上才好看。”(这人什么眼光,尽管本人看起来也有些成熟了,也不要这样惹我姐姐不高兴吧)
晨姐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可她也没跟那人说什么。
转身对我说,“小诚,不用换了,就这么穿着吧。”转身对服务员说,“麻烦你把他的旧衣服包起来,就要这件了。”
服务员包好我的旧衣服,开了一张交费单,晨姐拿过去就拿着她的卡去交费。
我一下子拽住他,“晨姐,怎么能让人掏钱呢,我自己去交吧。”
“行了,行了,姐姐给你买件衣服怎么啦。”我一再不允。
“再这样姐姐生气了。去看着东西,我马上回来。”说着,去了交款台。
再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又去看了一下那衣服,天呀,将近2000块,我带的钱最多也就100美元,只能买半件。
怎么能让她花这么多钱呢,我有点脸红了。还没有过这么潇洒的消费经历呢。
一会儿,她拿着单子回来了,说:“我们走吧。”
我又对她说:“这样不行呀,太贵了姐姐,我怎么能让你花这么多钱,要不回去我一定要还给你。”
“好了,乖孩子,就这一次,好不好,你陪姐姐逛街,姐姐给你买件衣服还不行?”
我还是再三不依,“那么这样,什么时候你自己赚到了钱再还给我,可不能跟爸爸妈妈要的。”我无话可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我会的,在心里下定了决心,我不仅要还上这个钱,还要给晨姐也买很多好看的衣服。
她又挽起我的胳膊,向其它地方转去,这次没说去哪儿。
一会儿,来到了一个地方,原来是卖内衣的,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逛过这种服装区。
晨姐把我推到边上的凳子上坐着,“你在这乖乖地等着姐姐,不用你陪我了,看你也累坏了。我自己去就行了。”她肯定也想到了我会不好意思,多么善解人意的姐姐。
我对晨姐又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不仅聪明、漂亮,还有许多其他的等等,很多好处。
反正我也确实累了,就听话地坐在那儿等她。她一个人在里面转来转去。只是不时地从架子的空隙里转过头来看看我,用她那漂亮的大眼睛冲我说话,让我不要太着急,以免我太过无聊。我也就坐着安心等待。
我正在到处乱看时,忽然,从晨姐那儿传来了两声惊喜的叫声:“许洋!”“祁晨!”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一篇 神奇暑假 第九章 双姝会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
独怆然而涕下。
闻声看过去,只见有一个女孩与祁晨姐兴奋地抱在了一起,并且在她的娇脸上“叭叽”亲了一口。(放开,你干什么,那是我的)
只听晨姐兴奋地说,“死丫头,半年多不见,一点都没变,还玩这一套。”(怎么听着象广告词,雪域你这小子不会是卖洗发水的吧。)
“怎么回家也不跟我说一声,回来也不打电话,或者去看看我。”
只听另一女孩说:“什么呀,我不是告诉你今年的暑假有课题么,中间抽个时间回家来看看,因为时间太急了,最多只能呆一周,怕影响你工作,也没敢打扰你。就是到了一起也玩不痛快,想等下次回来时再找你。想不到居然在这儿碰到了你。真是太好了。”
“许洋,怎么一个人出来。”
“什么呀,我不向来是一个人的么,难道你有人陪着来逛街不成?”
晨姐听了这话,好像脸有点红了:“什么呀,我是说伯母怎么没陪你出来,让你一个人逛。”“别提了,本来想抽空回家陪陪爸、妈的,谁想到他们俩个都回老家去了,害得我回来还是一个人,住在家里怪没意思的,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怎么不去找我。”晨姐道,停了一下,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已经看见我在那儿站着了,看样子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
怎么能让姐姐受窘,得拿出点男子汉的大无畏的勇气来。我拿起手边的东西就走了过去,主动道:“晨姐,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位是?”
晨姐慢慢恢复了常态,赶紧对我说:“对了,快过来,小诚,我给你介绍一下,我的大学同学,快叫许洋姐。”
我不敢怠慢,马上走上前去,挺直胸膛,响亮地叫了声,“你好,许洋姐。”
这一下子许洋还真就愣住了,呆了半天,答了声:“你好。”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趁此机会,我也打量了许洋姐一下,个子跟晨姐差不多高,留着一头短发,显得特别精神,一张特别灿烂的小圆脸,一双明亮而又特别大的眼睛,高挺的小鼻子,小嘴巴,旁边两个甜甜的小酒窝。
长得非常迷人,只是那双大眼睛太突出了,让人看过以后,印象最深的还是那双迷人的眼睛。
身材么,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胸部十分丰满,一件淡粉色的小上衣,与晨姐的差不多样子,还要稍微短一点,可见美人所见略同。
下身更是只穿了一条黑色的短裤,包括着丰腴的小臀部。半露出的小肚脐,及不盈一握的小蛮腰,更是显得丰姿绰约。
与晨姐站在一起,让我想起一块显卡的广告词,“掠夺你的眼球。”
只觉得各有各的美,本来我已经觉得晨姐已是少有的美人了,可是这两人站在一起,你还真法说谁长得更漂亮一些。
这样子两个美女站在一起,会让大多数女性产生强烈的嫉妒,因为他们的男伴很容易会走神的。我不知道怎么怎会这么荣幸。站在这两个美女的中间,如果眼光能够杀人的话,我相信自己已经被周围的人杀死若干次了。
当然我说了这么多,事实上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你不会真的认为我那么色狼,只会呆呆地戳在那儿流口水吧。
想了想,她趴到祁晨姐的耳边轻轻问道,“晨晨,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什么时候有了男朋友了,也不说一声。害我这么尴尬!”
尽管她的声音很小,可是因为我在集中精力,意识力有了前所未有的提高,所以也能清楚地听到。感觉到自己的功力(姑且这么称呼自己的特异功能吧)在每次运用以后,都有不同程度的提高。
“什么男朋友,你别瞎说了。”晨姐的脸又有点红了,“他是我的小弟。”
还是小声的,“什么小弟,别骗我了,你们家里的人我可是都认识的。”
听她这么说,晨姐有点着急了:“真是我的小弟,你可别胡说。是我的病人,上两天住院时我们才认识的。”也是小声的,可我还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
看她真急了,而我的年龄看着就不是很大,许洋姐也就相信了。
一下子就恢复了她爱闹的本性。过来就挽起我的胳膊,大声道:“真的不是你的男朋友,那我就先下手了,这么好的大男孩你是怎么找到的。”“对吧,小诚。做大姐的男朋友好不好,晨晨不要你,姐姐要你,好不好。”
看她这么大方,我这么一会就成了她的小诚了。我倒一下子脸红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了,洋洋,别闹了,人家还是个小孩子呢。”
“什么小孩子,这么大一个小伙子了。我最喜欢老牛啃嫩草了。”她还真是口无遮拦。
我倒是不敢说话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俩人伴嘴。
可能在一起闹惯了,俩人互不相让,叽叽喳喳地说笑着,完全视我如无物。
好不容易,俩人停了下来。晨姐道:“七点多了,洋洋你吃饭了没有,咱们一起出去听点东西。”听她这么一说,我还真觉得有点饿了。
“没有,没有,我正是出来打算买些衣服后找点吃的,想不到竟然抓了你这么一个大户。不好好地吃你一顿,也真对不起老天这么照顾我。一定得找个好地方大吃一顿。走吧,走吧,快走。”
看她那急食的样子,我也觉得十分有趣,就笑了起来。
许洋姐真是个开朗的人,大声说笑着,一边一个挽着我们俩人的胳膊,“走,我知道新开了一家海鲜城,还正断没钱去尝鲜呢,幸好你来了,我带你们去。导游费就不收了。”
仨人出门上了晨姐的车,我什么不说,乖乖地坐在了后座上。
许洋边跟晨姐说着路,边回头冲我解释着她们俩人的关系。原来她们是大学的同班同学,同样长得漂亮,家又是一个省的,一个在省城,一个在距离不远的市里,于是乎很自然地成了最好的朋友。去年毕业后,许洋姐上了南辰大学的医学院读硕士研究生。晨姐则回到了家里。
又回头跟晨姐,“你这人也真是的,考上研究生不去读,非要回家陪老爸,要不咱们现在还住一个宿舍,多好呀。”
然后俩人又慢慢地说着一些话,我才知道毕业后她们也一直在联系,许洋姐回来的时候少了,但过一段时间总要通通电话,互相说一下彼此的情况。
又开玩笑道,“我就知道你家里有人了,想不到还是一个小帅伙。一定是早就认识了,不敢说,对不对。小诚你是个好孩子,可要对姐姐说实话。”
看晨姐的脸又有点发烧,我得帮她说句话,“洋姐又开玩笑了,哪有的事,晨姐是我的主管大夫。再说凭她的条件什么样的人找不到,怎么会看上我这么个傻小子呢,再说兄弟我还是个高中生呢。”
又调侃她道:“你这样的美女还不是一样,都看不上俺这样的。”
听得晨姐也是乐开了花,“叫你个臭洋洋光瞎说,听到了吧。”
“什么呀,诚诚,姐姐看得上你。”还真快,我一下子就变成诚诚了。
说笑间,来到了许洋说的那家海鲜城。大家进去,我很绅士地帮她们拉好凳子让她们坐下,然后就坐到了她们对面。
叫了菜大家吃了起来。想不到现在店里人还是挺多的,菜上的挺慢。
晨姐和许洋姐就在那儿边吃边说笑着,看样子俩人在一起还真有说不完的话。
既然是绅士么,我也就不能再集中精力听人说悄悄话了。其实坐在对门,看着两位美女喜笑嫣然的样子,也已经是非常荣幸的事情了。
这样的好事,不知是我几世修得。俩人低着头,边说边笑,偶尔吃点东西。我可不管这么多了,埋头痛吃。也不插话,作很乖的样子。我从小是独子,那想到会有这样的两位姐姐。
不过悄声告诉你,有姐姐的感觉真好,尤其是这么漂亮的。
两人说着话,许洋姐不时地抬头看看我,一会是吃惊的样子,一会是抿嘴轻笑。
可能正在说我的事情。我也不去偷听,随她们去吧,只要高兴,能看见两位美女姐姐高兴的样子,也已经让我很开心了。
开始时偶尔还跟我说句话,怕冷落了我,可是后来说到高兴处,二人也就全顾不得了。
一顿饭总算吃完了,许洋姐看了看表,呀快九点了。
“祁晨,你们俩个今天别回去了,太晚了。住到我们家就行了,反正这两天我们家也没人。“
晨姐说:“我倒没什么,明天休息,也不用查房。可是小诚不能不回去呀,他妈妈还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
我赶紧说:“是呀,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在外面住过呢,不回去妈妈会着急的。”
许洋姐指着晨姐说,“好你个祁大小姐,想不到还是个拐卖人口的。带着人家高中生到处乱跑,还不告诉家里。(看样子我的好多事情她已经听说了),看我不告你去。”
又停了,说:“这还不好办,你不是小诚的大夫么,让小诚打电话告诉妈妈,说医生带你去省城看病了,看样子今天回不去了。咱们好久没在一起好好聊聊了,再说你这么晚再开车回去,我也不放心呀。”
听她说的也有道理,现在赶回去确实太晚了,路上再不安全怎么办。
祁晨姐就看着我,意思是让我自己拿主意。我也就只好点头同意留下了:“现在是太晚了,不过明天咱们可得早得回去。”
许洋姐见我同意了,很是高兴,“没问题的,我们还真会把你卖了不成。走吧,去我家。”
祁晨姐拿出手机,说:“快给妈妈打个电话吧,要不这么晚该着急了。”
我自然得马上通知妈妈。心里有点忐忑,妈妈不高兴怎么办。
没想到妈妈听我一说,一点都没有怪我不回去的意思,倒是嫌我不早点说,好多带点钱。挂了电话,事情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们三人就又上了车,驱车来到了许洋姐的家。找地方停好了车子,一起上了楼。
今天晚上,我就要生平第一次离家,住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了。
第一篇 神奇暑假 第十章 约订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
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灵犀一点通。
进了许洋姐的家门,却见她果然潇洒,把两只鞋子一甩,光着两只脚就踩到地板上.
她并没有穿袜子,大约现在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的,连祁晨姐也是如此。
可能已经习惯了许洋姐这个样子,不以为忤,也脱了鞋光脚进了屋子。
四只洁白的脚丫踩在木地板上,与暗红色的地板相映成辉,很是引人注目。我也就只好入乡随俗,脱了鞋和袜子,走进屋里。
不知自己脚会不会有异味,只好哭笑道:“洋姐,你们家很节约的,连拖鞋都省了。”
许洋姐并不答腔,进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跑过去,打开了音响,放开一段轻松的音乐。
回头对我说道,“行了吧小子,别露怯了,以为姐姐不知道,让你第一个去冲凉怎么样。”
厉害,果然厉害,没有特异功能也知道我在想什么,只好乖乖地进了浴室。
出来后,发现东道主还是蛮不错的,已经泡好了三杯清茶放在茶几上。
而两位美丽的姐姐已经一边横着一个把沙发都占据了,时不时地端起茶放到嘴边来上一口。看我出来,两人一起盯着头发上往下滴水的我,同时忍不住大笑起来。
“你个死洋洋,也不知道发一块浴巾给他。”“好你个祁丫头呀,真是重色轻友,这你就心疼了。我也是跑了一天太累了,他不会自己找去,以为自己是大少爷。再说我们家的浴巾从来没给别的男人用过。”
晨姐说道,“你以为他是你们家什么人,你的东西放哪儿他都知道。”
“看样子,还是晨姐心心疼我。”我赶紧搭上一句。
“你个坏家伙,跟她认识没半天,就帮她欺负姐姐了。枉我那么帮你。”
就在我与晨姐姐斗嘴的时候,许洋姐已经去找了一块大毛巾给我。
接过来,往头上捂过去,还有一股很清香的味道,大约是女孩的味道吧。(小子,你花痴了不成)
让我有点很说不出来的感觉,我长这么大还真没用女孩子的东西呢。(想干什么)
看看没我合适坐的地方了,索性也大方一些,就随便坐在她们两个前面的地上,听她们两人高声谈笑。
不过,在我面前她们还真是不斯文,不断地互相调笑。要不是亲身经历,你真想不到两个美女在一起会是这么一个样子,太不淑女了。
一会儿两人也分别去冲了个凉,祁晨姐出来倒是没什么。许洋姐可就太过分了,草草地冲了一下,就赶紧裹着一条大浴巾冲了出来。跳到沙发上赶紧继续刚才没吵完的话题。
引得祁晨又抓住了一个笑柄,“死丫头,你就不能讲点精神文明么,注意一下淑女形象好不好,我这儿还有一个大男孩呢。你这样子让他说出去还了得,要不你就是成心勾引男孩子。”
许洋并不以为忤,反而将两条洁白、纤长的小腿搭到沙发旁的扶手上,当然还是把浴巾的下摆稍稍的向下拽了拽。
我斜着眼睛看了一下,两条秀美的长腿在灯光下有点晃眼,心里没来由的一跳,就不敢再看了。
“这你可就错了,晨晨,咱们同居这么多年了,我对你还不了解,你看上的人我还能不放心,相信你,没错的。出不了问题。”
“啐,狗嘴里叶不出象牙来。咱们俩个做姐姐的这样闹法,会让小诚笑话咱们的,没一点做姐姐的样子。”
我宽厚地一笑,“两位姐姐尽管这样好了,我反而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呢,说明姐姐们不把我当外人,我从小又没有姐姐、妹妹,看你们这样子我很是开心呢。”
“对了,小诚,你不是还有个青梅竹马的小妹妹么,叫江晓雯是吧。你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么?”晨姐居然又开始向我挑衅了,今天的她真是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许洋姐来了兴趣:“有这种事,有戏吗,快给姐姐我讲讲。”
我的脸红了,想起了雯雯那个短暂的吻。“行了吧,别听晨姐瞎说,那有什么事。”
“太好玩了,男孩子也会脸红,不打自召了吧。”洋姐的疯劲又上来了。“说吧,没关系的,晨晨不会吃小孩醋的。”
“怎么又玩到我身上来了,你们两个闹少扯上我。”晨姐居然还想把自己当作局外人。真服了这两个人了。
“晨姐、洋姐,真没想到你们俩个会是这个样子,又爱玩、又爱笑。平时看起来都是冷冰冰的样子,想不到竟然都这么风趣。”
可见美女和高官一样也是象普通人,也需要朋友和快乐,也并不自己心里想拒人千里之外的。
“说来也怪了,平时我们在人前从不这样子的。”洋姐道,“今天让你小子开眼界了。原来只是在没人的时候,我们两个才会这么放松、胡闹。就算是在家人面前,我们也从不这样的。今天看着你小子,不知道怎么就那么顺眼。”
“是的,小诚。”晨姐也说道:“跟你在一起,姐姐是感到非常的放松,想不到你洋姐也有这种感觉,今天真是快活。”
“应该是特别的快活,以前你就算只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这么多话的。”许洋不肯放过任何挑战的机会。
“行了,行了,你个臭洋洋又来了。你正经一小会也不行吗”晨姐自然不甘示弱。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无拘无束的说笑了,跟你说实话洋洋,我一看见他,就感觉与其他人不一样。我的眼光还真是没错吧。”
“当然了,一见钟情么。”洋姐冲她做了一个鬼脸,回头对我道,“不过,你这个小弟我认定了,以后有什么事找到姐姐一定没二话。要是晨晨欺负你了,姐姐也给你做主。”
“行了,都是你欺负我们两个。看我不会说话,小诚又小,还不任你捏来捏去的。”
我这时只觉得心里一片祥和,有这样的两个姐姐真好。
平时就是在家里,爸、妈对我自然是很好,可是也没有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我多想两位姐姐能永远这么陪着我,听她们斗嘴也是一种幸福。
“对了,你小子说学习成绩怎么样,该不会是个绣花枕头吧。”
“也还不错吧,成绩算挺好的了。各科成绩也都不错,就是英语口语和听力差了些(这可不是特异功能一个子就能改变的),现在考大学是要听力的。”
我谦虚地道,不过要是没有这个假期的神奇经历我这么说可能也就算是吹牛皮了吧。
已经告诉了晨姐我的事情,所以她对于我也是很有信心的,“我看好的孩子还会有错,没问题的,明年考大学,学校还不是随便上,小诚看上哪个学校就差不了多少。对了,你洋姐的英语口语水平是最棒的,考研时是学校里英语成绩最好的,你可以多向她请教。”
“行了吧,你这是夸我吗?咱们俩个水平不相上下的。”洋姐不肯口头上吃亏,
“有你这个姐姐在身边教他就行了。看得出来,你对他还是真有信心,真是咬定深山不放松呀。”
“对了,明年考姐姐现在读研的南辰大学吧,这里有很多专业都是一流的,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到明年你入学的时候姐姐去接你。”
“好你个洋洋,还说我呢,这么快就想接手呀,这个弟弟我才刚刚认下,你就想接收呀,这不是坐享其成嘛。当我这么好欺负呀。”
我不再说什么了,静静地看着她们两个尽情地说笑。
看得出来,她们确实也是很久没这么轻松过了,尽管她们不时地开我的玩笑,让我脸红,但是有这样的两个姐姐不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么,一定会让好多人羡慕煞的。
其间,洋姐已经去把衣服换上了,晨姐穿的也是她的衣服,两人很随便的穿着,更是让我大饱了眼福。
屋里空调的温度开的很低,她们两个穿的也都是那种比较宽松的丝质睡袍,反而没有在外面时暴露的那么多。但丝质的内衣穿在身上,却更是显出了她们婀娜的身段,很随便地靠在沙发上,不着粉黛,更是显得眉目如画,同样高挑的身材各有千秋。
两人说到高兴时都会站起来在屋子里走动,宽松的睡衣,更是掩饰不住主人绝美的身材,随便束在腰间的丝带,越发地显出纤细的腰身。人间美景,夫复何求。
而她们对我这么不加避讳,如此信任,更是让我心生感谢。好姐姐们,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你们对我的好,我会化作加倍的努力,我不仅会好好学习,不辜负你们的期望,也会通过以后的努力给你们更多的报答。(你小子可得注意,别乱报答,当心吃不了兜着走,沾人家便宜当报答)
我头脑一热,便说道:“如果能行的话,我会报考洋姐所在学校的,就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那可是全国一流的大学。”
“好呀,这么快就投敌了,小诚,你洋姐姐的魅力还是大的不得了。”晨姐作吃醋状,“不过,洋洋你可不能这么白捡个现成的。得拿出点实际的东西来。否则到时我不让小诚去你们学校。”
我哭笑了一下,我这么大个小伙子,好呆身高也快1米80了,怎么好像一下成了她们的私有财产,可以随便交易,送来送去的,这怎么成。
洋姐到是大方,还真去拿见礼了,回到自己房间里,拿出一个随身听:
“看着晨晨,这可是正宗的韩国货,老爸正儿八经从韩国带回来的,二千多块,我还没舍用呢。当然这儿还有更好的,这是我几年来精心收藏的听力磁带。姐姐今天豁出去了,全都给你了,怎么样,诚诚,姐姐够意思吧,我这可是出血本了。”看得出来许洋姐眼中满是蕴含着笑意,一点看不出豁出去的样子。“你可得努力学习,要是考不到我们学校来,我可就血本无归。”
也只有洋姐这样子的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就想不出这血本无归是什么意思。
晨姐倒是显得非常满意,“这还差不多,好歹也得让你出点血。”
我可真是过意不去了,“洋姐,你这礼物也太贵重了,小弟担当不起呀。不如这样,磁带我留下,随身听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
“这可不行,姐姐拿出来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的。只要明年让姐姐去接你报道,就算是还给我了,怎么样。”
还是晨姐更“大方”,把东西都塞到我的手里,“就这么定了,我已经批准了。明天千万别忘了拿。”
我还有什么说的,只能收下了。但我知道这收下的可不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礼物,是一个死约定,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让人看不起,域逸诚你得努力了。
就这样说笑着,不知不觉已快到深夜12点了,洋姐也觉得时候不早了,拉起我说,“小诚,挺晚的了,你得早点休息了,小孩子早点睡觉,对身体有好处。今晚你就睡到姐姐的房间里吧,我和晨晨到大屋里,今天一定要痛聊一番。”
说着把我推进她的房间里,顺的抓了一条毛巾被塞给我,“要是后半夜冷了自己盖上,我可不让晨晨来给你盖。”
说完冲着祁晨作了吐了一下舌头。想不到大大咧咧的许洋姐还这么会关心人,一个小的细节让我看到了她的另一面。
我也确实有点睏了,就说:“你们也别太晚了,熬夜会老得快的。明天晨姐还得开车呢。”“好了,好了,知道了。”两人同声应到,“睡你的吧。”还真够默契的,连说话的语气都是一个样子的。洋姐出去随手带上了房间门。
我躺在洋姐的竹凉席上,只觉得有一阵淡淡的幽香,说不上是什么味道,不象是化妆品的味,也许是人们常说的少女的体香吧。只觉得一阵迷糊,似乎又进入了瞑想之中。
第一篇 神奇暑假 第十一章 依依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
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
似曾相识燕归来,
小园香径独徘徊。
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丝丝清香不时地飘进我的鼻孔,身上暖洋洋的,一种说不出的放松和舒适。
隔壁房间的低语轻笑不时地传递过来,并不用心地去听,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的满足,正是“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突然觉得胸腹间一跳,一种似曾熟悉的气机慢慢地流动,在体内窜来窜去,浑身舒泰无比。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经络吧,正因自已刚才是一种心如止水的心态,可能正应了中国传统气功的修习之道,只感到这种气息慢慢地变得强大起来,而且在体内奔腾的速度越来越快,自己有了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
似乎自己平躺着的身体正在慢慢向上浮起,大约杨利伟乘座着航天飞机在太空中遨游也是这个样子吧。(行了,别贫了,人家那叫失重)
这时,一天的劳累仿佛也一下子离我而去,感到神清气爽,全身上下精力充沛。
不知名的气机在体内循环了若干个轮回之后,又慢慢地散入了躯体之中。这时的自己变得非常清醒,感知周围世界的能力也一下子进入了一种新的境界,有了一种世界就在自己脚下的感觉,一种巨大的自信心充斥着我的身心,快乐地想要大声叫起来。
所学所知的东西在我的脑海之中变得愈加清晰,都在我大脑之中迅速闪过,有如一块高速运转的CPU芯片。这一切的过程极快,好像在一瞬间就完成了。
睡意好像一下子全跑到爪哇国去了,这可不行,此时不睡更待何时。
只好爬起来,轻轻到客厅里拿过洋姐新送的随身听,精力如此充沛,何不趁机努力学习。挑出放上一盘带子,戴上耳机,听听英语吧,毕竟这才是学生的本分。(老兄,你终于知道自己还是个学生了)
悦耳的标准美式英语声中,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逸诚兄终于慢慢进入了甜蜜的梦乡。
这是一个幸福的夜晚,没有梦境。只有这样的睡眠才是高质量的,尽管我现在睡觉经常会做些未卜先知的好梦,可那也是要耗费精力的。
幸福的伸了个懒腰,我醒了过来,浑身上下都舒服。挑起窗帘往外看去,天刚蒙蒙亮,自己已经睡意全无了。
这在以前可是很少见,本少爷如果能够自己醒来,已是非常令人吃惊的事情了。窗帘全拉上了,屋子里还是很黑,仿佛能听见两位姐姐睡梦中细微的呼吸之声。怕影响她们休息,干脆也没有开灯。
我的视力也比以前不一样了,黑暗之中视物异常清晰。就在暗黑中穿上鞋袜,咱也赶回时髦,出去锻炼一下子先。
轻轻打开房门走出去,转过一栋房子,前面有一个小广场,才发现自己并不是早起的人,很多老大爷、老大妈已经在晨炼了,原来他们才是城市真正的主人。
最美不过夕阳红,话虽如此说,其实不正是因为感到夕阳的可贵,他们才会这么珍惜生命。
只有真正懂得生活的人,才是生命的主宰。而所谓新时代的宠儿们,还不都是在夜里耗尽他们有限的精力后,在如此美好的早晨浪费他们美好的时光。
广场四周种了不少绿色植物,长得郁郁葱葱,清翠可人,几颗矮树上挂了几位老大爷的鸟笼,婉转悠扬的鸟鸣声不时地传来,它们也在这晨光里玩得很是欢快。
在围着广场跑过若干圈之后,我没有一丝劳累的感觉。坐在广场边的石凳上,在晨晖中看着仍在作着各种运动的老人们,心中充满了景仰之情。
也愈加感到生活的可爱,生命的珍贵。所拥有的一切都该是我们值得珍惜的,上天给了我们有限的生命,我们就该好好利用啊。
看着,想着,我感慨颇多,以后再也不要做那个终日默默无闻的平凡学生了,雄心壮志充斥在我的心间,忍不住想又一次高声呼叫,“世界,我来了。”(象不象某位老兄的大声疾呼,MM我来了)
辛勤的老人们慢慢散去了,太阳也高高地爬了上来。我也该回去,不知道两位姐姐是否起床。
不过想来,许大美人现在是不太可能在辛勤地准备着早餐的。还是顺便买点吃的回去吧(这点钞票俺还是有的嘛)。
不知道哪有卖吃的,还是跟着某位老人吧。果然,在几百米外就发现了。
拎着早点,轻轻地推开了屋门,才想起自己出去时忘记带上门了。把东西放在茶几上,刚才不会有人进来把我的姐姐们偷走了吧。
谁知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两只眼珠掉到地上,大卧室门开着,床上的两个人很凌乱地躺着,说不上都是什么走向。
没敢具体看谁是谁。其中一人身上斜搭着一点毛巾被,另一个则完全没有,睡衣也向上撩起,大约有一条白色的小内裤,再往上就不敢再看了。
最惹眼是并排在床边的两条纤细秀美的大腿,虽然并排在一起,但一看就不是一个人的,色泽不同,其中的一条雪白晃眼,大概是晨姐的,而洋姐则可能是那条发出柔和象牙色的。(好小子,还作假做正经,原来早就留神注意过了,还说不是色狼。)
我赶紧转过头去,以手压住鼻孔,以防鼻血不小心流下来。感觉到自己那颗脆弱的心脏还在砰砰真跳。想,但凡是男人看到这副景象,一定都会怦然心动。美女谁不爱看,尤其这般对你毫不设防的美女,你能不动心么。幸好在此其间不曾有色狼闯进来,否则那还了得。(不是已经来了么)
记得走时房门好像是掩着的。大约是某人出来方便的时候,回去一头载到床上,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两人昨晚还不知道拉到什么时候呢。
看看天已经不早了,已经八点多了,该叫两位姐姐吃早饭了。
去客厅里坐好,选一个看不到大房间门的位置,然后大喝一声:“美女,吃早饭了。”两个慵懒的声音同时响起:“几点了,这么早叫人家干什么。”
“还早呢,都八点半了。再不起来,早餐都凉了。”“什么有早餐!”呼,两人同时坐起,然后又听到呯、呯两声,是两个分别躺倒的声音。
我作惊呼状,“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个声音又同时响起:“不要过来。”
然后听到一片笑闹声,大概两人发现了房门大开,又同是春光外泄,肯定是在互相埋怨,然后互相取笑。两人用脚丫子也能想出来,她们这个样子如果没能被我看到才是怪事。
低笑和打闹声又持续了一段时间,两位素面朝天的姐姐才并排缓缓出来了,几乎伸着一模一样的懒腰,站在了我的面前。
晨姐先说了句:“早。”,然后自己先笑了起来,她肯定立刻发现不早了。
洋姐则是直奔主题:“臭小子,是不是全看到了?”
“没有,什么呀,小弟我可什么都没看到。”我反应也真够快的,立马肯定的说。
可到底是没经验,这么一说却成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好啊,你小子想骗姐姐,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看我怎么收拾你。”许洋姐咬牙切齿道。
真是心有灵犀呀,两位穿睡衣的姐姐,呼的一声全向我冲过来,把我推倒在沙发上,披头盖脸来了一顿暴练。“让你乱看!”“看你小子还敢再不老实!”“看你还敢不敢骗姐姐们了!”
最过分的是洋姐,居然骑到了我身上,没头没脑的冲我乱砸,什么靠垫之类的东东全用上了。吓得我眯着眼不敢乱动,不过,窃笑,还是有收获的,到底知道了白色内裤的出处了。
我也不敢反抗,任她们在我身上痛快的发泄。幸好这两对姐姐的粉拳也并不重,以我的身躯还能够承受的了。
但也得做出无辜状,只是仔细一想也就明白了。下次就有经验了,一定不能肯定地说什么都没看到。而应该作惊奇状问什么都看光了才行,这样也许能够幸免于难,除非她们是成心想整我。
看看闹得差不多了,也许手打酸了吧。洋姐顺手从茶几上拿起一根油条啃了一口,“看在早点的份上,就暂且放过你这一次。”
“下不为例了,下次如果再偷看,姐姐我是决不轻饶的。”晨姐也放弃了对我的进攻。
两人嘻嘻哈哈地离开了我,去洗涮间搞业务去了。我心里那份冤呀,我又不是故意的,是你们自己不注意嘛,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呀。
经过漫长时间的等待,两位姐姐经过一翻整理,换下睡衣,终于容光焕发地出来了。看得我不由得眼前一亮,美女就是养眼呀。
在此期间,我也整了一下自己惨遭蹂躏的仪表,端坐在了沙发上。只是两位姐姐再看着我时候,眼神有点不太一样。
都有点迷惑地盯着我,害得我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上上下下地看了自己一下,觉得挺正常的。也就奇怪地抬起眼睛,看着她们俩个,“我有什么不对劲么?”
摇摇头,晨姐道:“小诚,你今天看起来有点不一样唉。”“没有呀,我还是那个样子呀。”
许洋姐也接了腔,“是有点不一样,感觉到今天不太象昨天那个小男孩了,诚诚,你今天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姐姐都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说得晨姐又连声怪她,你都胡说什么呀,就知道就此儿童不宜的话。
我这才想到也许是昨天晚上及今天早上那股气息运行的结果,如今自己也感到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觉得自己充满了自信和力量。难道也因此有了对女性的吸引力。
“洋洋,你又胡说了,别想勾引我弟弟。”晨姐回过了神来,不过从她的眼睛里我也看出了一种不同以前的意思,好像是一种濡慕之意,这可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对了,小诚,你怎么起这么早,还看起来这么精神。”
“我有么,可能是跟两位姐姐在一起的缘故吧。与你们在一起,我感到自己浑身来劲。”我故意调笑道,“跟你们在一起,又开心又幸福。”自觉自己的这一轻笑,充满了诱惑力。(这头色狼还是个自恋狂)
洋姐又恢复了她的本来面目,“别骗姐姐了,就知道逗我们开心。好了好了,不说了,开饭了。作为东道主,我请大家吃早点。”说完就去准备碗筷。
碰到这么脸皮厚的人,你有什么办法,闷声发大财吧,喂饱了肚子要紧。
坐下后,三个人一起开心地吃起来。姐姐们还都对我不错,把自己不爱吃的东西都夹到了我的碗里,还美其名曰照顾我,说我长身体得多吃点好的,谁不知道她们都怕吃了那些东西影响自己完美的体形。
在这浅谈轻笑的玩闹中,时间过得真快,吃完这顿早饭,半个上午也就过去了。怎么也得回家去了,要不老爸老妈准得惦记了。尽管过得很快活,可现实就是这个样子的。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和晨姐得与洋姐说再见了,而如果不是回学校的日子就快到了,她肯定会与我们一起走,到我们那儿再玩上几天。
尽管是短暂地相处,可还真有点恋恋不舍的。短短一段时间的交往,我觉得真心喜欢上了两位姐姐,跟她们在一起的日子真好。
而看得出洋姐也很有同感,愿意与我们在一起。三人一起的无拘无束,让我们迅速缩短了互相间的距离。
我们下了楼,准备上车。说过了各种各样道别的话,订下了数条不见不散的约定。
晨姐还是要寻个开心,“我说臭洋洋,你送我的时候可从来没这么粘过,你不会是真的看上了我的小弟吧。”“你个死晨晨,我看你是找打!”两人又是一阵打闹。
这时,许洋姐又来事了,非得坐上车要送我们出了市区,说是过会打的回来。
唉,最难消受美人恩哪!!!
第一篇 神奇暑假 第十二章 欢笑归程
东城渐觉春光好,縠皱波纹迎客棹。
绿杨烟外晓寒轻,
红杏枝头春意闹。
浮生长恨欢娱少,
肯受千金轻一笑。
为君持酒劝斜阳,
且向花间留晚照。
本来一心要回家了,可是看到许洋姐如此恋恋不舍的样子,我也觉得心中很是不忍。
其实实说来,面对活泼大方的洋姐,我也想与她在一起多相处一段时间。
车子开起来以后,发现现场的气氛已变得不太热烈。
看看两位姐姐,我说道,“晨姐,你看洋姐这么对你依依不舍的样子,真是让我吃醋。” “行了吧,你个小毛孩子知道啥叫吃醋。你洋洋姐哪是对我不舍呀,她舍不得的另有其人。”晨姐作严肃状,皱起她的小鼻子,在鼻翼的两侧出现了几条很小的皱纹,越发显得可爱。
到底是有修养的人,说话很有寸。
“你个臭晨晨,竟敢如此戏弄于我。”洋姐闻声大怒,“我对你这么好,你怎能如此对我。看你大姐怎么收拾你!”说着就要动手。
我一看形势不妙,赶紧作调忧解纷之鲁仲连。“大家住手,晨姐还正在开着车呢。”
洋姐闻听此言,好看的大眼圆睁,又将矛头转向了我。
回过头,伸出手,向我挥了过来,幸好我的反应快,赶紧一闪,“叭”地一声只打在了脑门上。
其实并不是鄙人反应慢,而是脑子好用,试想如果哪儿也打不上,再发展下去,不就把车搞翻了么。
“好啊,你们小两口一起欺负我一个,本小姐也不是好欺负的。”洋姐恼起来那是什么话都说地出来,尽管打中了我也没有解气。
我作非常委屈状,“好姐姐,我哪有,我对你是非常尊敬的,哪敢惹你生气。”伸手摸了一下脑门,“看我的头上都起包了,我好冤枉呀。”
“还说没有,说什么大家住手,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动手么。”洋姐仍然绷着她的脸,显得义愤填膺,一对大大的杏眼睁的更大,洁白的牙齿紧紧咬着下唇。这幅薄怒轻嗔的样子,更是格外地迷人。
我仍作委屈样,“原来你也知道只有一个动手呀。”可还是忍不住有一丝笑容从口角掉了出来。
洋姐看到我露出来的笑意,马上不干了。“好呀,你小子故意耍我,看老姐这次不把你打个骨断筋折,决不罢休。”
又冲我作出动手状,可是终于她也忍不住一下子笑了出来。
再就一发不可收拾,越笑越厉害,到后来干脆自己抱着肚子笑,当然也不再有力气来向我施虐了。
看着她云开雨霁的样子,如花绽放的灿烂笑脸,一双大大的眼睛眯了起来,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反正是一种说不出的好看。忍不住脱口而出:“好美呀! ̄”
“什么,”洋姐一直在努力地笑,可能没听清我说了句什么话。
本来一直笑吟吟开车的晨姐,并没有说话,只是偶尔转过头来看一眼,更多地是开心地听我们俩人斗嘴。
此时也说道:“刚才小诚是说你很美,非要我重复才能听见吗?”
洋姐看了看晨姐,又坐正了,显得很认真。用一只手作镜子状,另只手作梳子状,在自己的头上比划了几下,“怎么,诚诚,姐姐很美吗?”
叹了口气,作悲伤状。“看来还不如你晨姐,要不你怎么只帮她不帮我。”
“行了,看你又出样子了。”晨姐一见战火又波及到她身上,赶紧还击。
“洋姐最漂亮了,我一直想帮你,可你太强了,实在是帮不上。”我赶紧巴结一下,(就你这样子还叫巴结,赶紧找一块伤湿膏放到脑门上以备不时之需)。
看看刚才沉闷的状况已经不再,我转过身去说道:“晨姐,为了能够再多陪一会洋姐,我也豁出来了,咱们吃了午饭再走,你看行吗?反正我后天才开学,明天还有时间。”
“当然好了,这没有问题的。你可得好好陪陪你洋洋姐。”晨姐满口应承,“省得咱们走了,她再打电话骂我,找我要人。”
许洋一听,话头不对,这话里好象有话呀。 正要开口。
“不过,午饭得你请了。”我转头对洋姐道,“作为东道主,午饭由你来提供,如何。”
许洋姐听我们这么说,也非常开心,居然破天荒地忘了反驳,“好,没有问题,中午饭归我负责。”
过了一会,她忽然又想到了点什么,“不对,你小子还是在算计我,放着大财主不吃,非得要宰姐姐我这个和你差不多的穷学生,有没有天理啦!啊!!”
又转过头,对晨姐说道:“看来我下次也得找个弟弟啦,紧要关头可以帮老姐一把。你说对不对,死晨晨?”
尽管如此说,她还是笑语盈盈地,歪着头,调皮地看着我们俩个。
晨姐听了自然不依,“又瞎说,守着小孩子也这么口无遮拦。少说一句,没人会把你当哑巴卖了的。”
我赶紧加上一句,“洋姐就算是个哑巴也很好卖的,肯定能有个好价钱,我第一个投标。” “呸!”许洋啐了一声,“你们俩是一个鼻孔出气的,只会一起捉弄我。你们小俩口好没良心,你说我把你们留下,管吃管住的就得到你们这么对我。我看还是把祁晨卖了是正事,肯定有人抢着来赎,还能卖个好价钱,对不对?”
然后故意歪着头看完。
听到这话,我的脸一下子红了,毕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期期艾艾地说,“我想肯定还是洋姐先来赎的,你们这么多年的老交情了,哪轮得到小弟我呀?”
晨姐可不干了,“什么呀,你又来了,我干脆把小诚留给你,跟你做两口子,看你羡慕成这个样子。”
“好,好。就怕你舍不得。”洋姐可是一点也不惧。
我看形势不利,连忙低头不再言语。
过了一会儿,看她们俩闹得差不多了,才转变话题,“今天两位大姐可千万不能再去逛街买衣服了,今天该是你们俩个陪我。”
“你个小毛学生有什么事,好了,我和你晨姐就陪你了,看你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我呑呑吐吐的说了出来,“我想去电脑城转转看。尽管我玩的不错了,可还没有一台自己的电脑呢。有机会想自己装一台。”
确实,我倒是陪着同学在市里的电脑店装过几台机子,而且用我在学校里机房里及在书上学来的东西,出了不少好主意,很多同学都很信服我。可是对硬件的鉴别上还真是个门外汉。有时只能硬着头皮给人出主意。
其实DIY在我们这儿也就是近一年来才兴起的一件事情。一个是因为散件价格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再一个就是几家比较大的电脑书籍报刊的大力宣传、介绍。
我很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可是一来是因为学习比较紧张,二来当时一台机子装起来,怎么也得5、6千大洋,怎么向并不宽裕的父母开口呢。这次既然来了,就先去看看,也好以后有个准备。
我只所以呑呑吐吐地说,是因为我知道多数女生对这个是没有什么兴趣的。果然我一说了出来,两位姐姐同时咧嘴,一起做了一个近似的鬼脸,这两个人的配合还真是十分默契。
“走吧。”晨姐开口了,“我和你洋姐就陪你走一趟。”
“好,去啦。你老姐我也豁出去了。”洋姐也表示同意,“我现在宿舍里还没有电脑,如果你小子行的话,还可以帮我来一台,听说装的电脑玩游戏特来劲。”
好嘛,原来这就是洋姐对装机的看法。想不到她还玩电脑游戏,顺口答道:“有机会我得看一下洋姐玩游戏的水平如何。”
“没问题,本小姐的功力自然是非常深厚的,仙剑已经通关好几次了。”我倒。
大家说好了,在洋姐的指点下,晨姐驱车赶往电脑城。这种地方她以前肯定是没有逛过的。
中午一定赶不回去了,在途中又用手机通知了妈妈一声,千万不能让她老人家着急,告诉她说我下午才能赶回家。
老妈在电话里问了我的身体怎么样,我告诉她很好后,她也就很放心了。也不着急,并不问我在干什么。只说了声这次又太麻烦人家祁医生了,就把电话给挂了。
看样子与大夫一起出门就是好,妈妈放心不说,也不急着追问这个那个,又怕耽误了功课。下次还与祁姐一起出来。(小子,有想法了么)
时间不长,一行三人已经来到了电脑城门口。停下车来,只见这里人来人往,还真是热闹。不时的有人抱着一堆大大小小的盒子出来,很多人脸上都堆满了笑,还真是让我羡慕得不行。
进入一楼大厅,到处都张贴的花花绿绿,彩旗飘飘,长长的彩色条幅从楼上一直垂到大厅里,有几个展台前还有厂家在做促销。
里面人也不少,装机发展初期人气真旺,毕竟能比品牌机省上二、三千块钱,多数是家长们带着孩子在采购。
四周观望一下,还不错,在大厅一角有一处小小的休闲所在,可以坐在那儿喝杯茶吃点点心。想来佳人们也对逛这种店没什么兴趣,还是照顾她们一下。
“不如这样,两位姐姐就在那儿坐会,喝杯咖啡如何。小弟我转一圈就过来。”听我这么一说,两人立即表示同意。
尤其是洋姐,“还是小弟乖呀,我们就坐这儿等你了。”又大方地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叫我们一声就行了。”
我心中哭笑,还要你们帮忙,二位买的东西还不都是我提着。
洋姐抬手拂了一下我的头发,找了个地方坐下,“快去吧,我们就在这儿等你。”
这一只纤手煞是温柔,拨弄得我心里暖洋洋地。
真是得民心者得天下,看她们开心的样子,真是那个什么。不过,要是下次她们买衣服的时候也这么照顾我多好呀。(做梦呢,想得美,自古以来就没有这样的好事情)
我一下子就投身到了这个一个店面连一个店面的配件海洋中。感兴趣地看什么都新鲜,比这们市那种只有两间房的小门脸来说,真是不可同日而语。(小子还是个土包子,有空到俺们中关村转转,还不看傻你)
不时地有漂亮的促销小姐把各种各样的海报塞到我的手里。
第一篇 神奇暑假 第十三章 快乐回归
梳洗罢,独依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
斜晖脉脉水悠悠,
肠断白蘋洲。
离开正在休息的两位姐姐,我在这鳞次栉比的店面之间转来转去,还真有点眼花缭乱的感觉。
第一次亲身来逛,现在正是新品迭出,以前的经验的那点硬件知识也好多用不上了。唉!上学的人就是不爽,否则的话我还不没事就逛店,能有什么我不知道,现在倒好,倒是带人来了,可惜是两位不能再菜的鸟了,还是自己去碰碰看吧。
挑了一家比较大的店面,杀将进去。立马迎上来一位很是和气的老兄,满面笑容,“老板,要点什么?”这位还真行,我这样的进来也敢叫老板。
随口答了一句:“我随便看看。”就转身去看货,咱也欣赏一把。
听我说这话,看我看东西那眼神。这位就把我看了个底掉。当时舌灿莲花,“这位小哥是要装机子吧,您还真来对地方了,我这儿货是最全的了,质量有保证,价格也公道,不管您花钱多少都能装一台满意的机子给您。”
听这一说,我还有点心动,尽管口袋没带几块大洋。就说,“那您给介绍一下,都有什么好东西。”
“您准备花多少钱吧,我好给您介绍。”
咬了咬牙,“七、八千吧。”
我回头看向这人,仔细盯住了他。这时我那种可以透视别人内心的异能又自己跳了出来。经过几次气息在我体内的运转,我现在已经可以慢慢控制这种功能了。只有在需要用到的时候,集中注意力才会发挥作用。
“好呀,来了一个大菜青虫,今次可真不错,七、八千,好呀,一定得好好招待,一会儿说不定净赚上个两千块。”这是他的心里话,当然不会说出来来,可是脸上的笑容可就堆得更多了。
好,既然如此,蒙他一下子。“我家里人带钱再后面呢,他们又不懂,说是让我自己选。”然后就转身从柜台上拿起一块声卡,“这就是内存条吧,这是多少Mb的。”
听我这么一说,他的笑容可真不知道该挤到什么地方去了,心里那个美,想不到还抓了只超级的,两只眼睛也眯得快成一条缝了,我真怕他的眼球会挤掉下来。这时我正在想这小子是什么身份呢,(我的异能只能看到他心里所想,是不能看出其它的东西来,否则我还不得道成仙么)恰好有一个伙计在他后面叫了声“老板”,要问他什么事,他赶紧三言两语把他打发走,过来照应我。
拿东西给我看,“您看看货,过会我给把单子写出来看看。”拿过一个CPU:“看这个PX6G的,外面都要价1600块呢,我看小兄弟你懂行,人又爽快,1500块钱就给你了。过会看看其它的,保准比别家的都便宜。你今天还真是找到好地方了。”
我暗暗一笑,这小子还真敢要呢,PX4.5G的CPU超成800来卖给我,现在的4.5G充其量也只千把块钱,这小子一下子就搞我500块。这样子想不发财都难哪。
一想,不能在这儿与这个JS浪费时间,还是去别的地看看,说不定还能有点收获。再逗他一下:“老板,你帮我出个单子,把货备好,我去找拿钱的人去。我可是个高中生,你千万不能蒙我!”
这小子自是满口应承,把我送到他门外,还不想打住,就差跟我去拿钱了。双手连摆,热情无限。在我看来那是两只恨不得伸到我口袋里来的贪手。好,你自个在这儿偷着乐吧,小爷我可跟你BYEBYE了,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现在可能是与那个小老板同样的心情,都很高兴。我比他可能还差了点,稍微还有那么点悲哀感。
吹着口哨,又随便进了几家店,问问价,随便跟人套套,只要他心中一想,我也就把他的底价摸到了,如果是个大主,我就连他的拿货价都知道了。而且他们给我看的东西,只要跟他介绍的有什么不对,我也自然就清楚了。简直就是心知肚名,除非他也被人骗的,我就没办法了。
这才知道,难怪所有的老鸟及报刊杂志上都说JS如何如何。看来这儿还真是JS满天飞,只要看到你是个外行,都是高举屠刀,转了这几家没有能让我满意的。唉,再看看吧,转了快一个小时了也没什么收获。
转过楼梯口又拐进一家小店,门面不是很多,看样子店主像是俩口子。也是很热情,我也象以前那样问一下价,看看东西。想不到这男店主报给我的几个价格还真是不离谱,这可是我碰到的第一个呢,得跟他联系联系。就让他出个5、6千块钱的单子给我看看。
很快写了出来,我又让他把写的货拿给我看了一下,让他一一给我介绍一下,(问我这是干什么,欺负老实人。什么呀,我得看他的货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呀)你别说这人还是心口如一。
“小兄弟,我这人做买卖讲究的有个回头客。照这个单子做下来,我也就赚你个二、三百块。”店主说道。我仔细一算计,照他这样下来,他赚到了五百多块,当然如果我再多少砍点,利润也就在四百块上、下,以当时的行情来说,针对个人装一台机子应该算是非常公道的价格了。
看来这个人还是非常可交的,我又与他攀谈了一番,告诉他我现在没带钱,下次来装机一定找他。原来他姓曾,店名恒通,聊了一会,看时间不早了,就与曾哥、曾嫂说了个再见,拿了他一张联系名片,离开这家店。
这是我转了几家唯一比较中意的店,我以后装机一定要来曾哥这儿,这人不错,可交。也转了一个多小时了,看的东西也不少了,通过眼看,心听又长了不少见识。该去陪陪二位姐姐,她们说不定早等急了。
走到那个休闲角,两位姐姐还坐在那儿说话,交头接耳地很是亲密,不时有一阵子笑声扬起。
我坐到旁边也来休息一下,洋姐一见回来了,很是高兴,但马上恶声相向:“臭小子,怎么看了这么老半天。”才一个来小时就这样,那我,我--我照例是不敢回声的。连忙作出一个很诚恳的认错态度。
晨姐是坐在哪儿,微笑着看我,:“小诚渴了吧,姐姐这杯绿茶是刚要的,你先喝吧。”
“态度还不错,就对你免于惩罚了。”洋姐也换上了笑脸,“对了诚诚,你买的东西呢?”
“当兄弟是来进货的吗,一台电脑几千块钱说拿走就拿走。我倒是看好了配置了,可惜口袋里没钞票。下次再说啦。”
“那还不容易。”洋姐扭送转向晨姐,“这不有现成的大财主嘛,先找她借点花花不就结了。”
“那个不行,我怎么能用晨姐的钱呢,这又不是什么紧急事情。再说我借了什么时候能还上,我得自己赚钱才行。”我很自信地说道。
晨姐笑吟吟地一语不发,看着我们俩个讨论,听见说她了也不吭声。
“好弟弟,有志气,赚了钱自己买。好,赚足了钱也顺便给姐姐来台好的。实验室的机子有够烂的。”我倒,看洋姐不象个这么没志气的人呀。
“好了,好了,小弟、小妹不要闹了。咱们该去吃午饭了。”
“喂、喂、喂。”洋姐又不干了,“谁是小妹了,别惹姐姐我,我可心情不好。”洋姐还真是个战争贩子。“再这样午饭还归你买单啦。”
我再倒,洋姐其人太有办法了。
再一地方,三人快快乐乐地吃起午饭。吃完饭,我赶紧跑去买了单,这顿饭花钱不多,二百多块钱我还是花得起。两位姐姐争执了一下,也没怎么坚持。
吃过饭,现在终于是该回家的时候了。
洋姐仍然依依不舍,“小弟,别说,姐姐还真有舍不得你了,跟你一起斗嘴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没有啦,洋姐很好的,我也非常舍不得你呢,我有时间一定要陪晨姐一起去看你。”我说得也是心里话,跟她在一起,确实非常开心。
“再有,记住了,明年一定报考姐姐现在的学校。”洋姐又不放心地怕我忘记了这个约定。
“我记住了,回去一定努力了。”
“好啦,别这么依依惜别的了,姐姐我看了心里难受,很是不忍呀。”看我们如此,晨姐的促狭劲也上来了。
洋姐又是上去一阵追打。
可是分别总是要来的,现在成了反过来了,我们先把洋姐送回家去,才重新返回了回家的路。
坐在返回的车上,我与晨姐继续愉快地交谈着。对我们俩个来说,这都是一次快乐的出行,而与洋姐的意外相逢,又把快乐推到了顶峰。
一天多的时间,我终于走在了回家的路上。说来这一天,我还是收获颇丰的,既得到了快乐,也有实惠,一个价值不菲的随身听。
第一篇 神奇暑假 第十四章 回家之后
梦后楼台高锁,酒醒帘幕低垂。
去年春恨却来时,
落花人独立,
微雨燕双飞。
红色跑车载着一路欢笑,不知不觉间家就在眼前了。才只有一天多的时间,不知怎的竟有了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感觉。
这不长一段时间,既有与两位姐姐相处的快乐,也有自我感觉异能力的提高,更重要的自信心亦有了极大的提高。这么漂亮的人儿都如此看重我,以前莫非真是小觑了自己。(得了吧,那一下没电死你就算你小子命大了)
想自己以前在学校默默无闻,除了偶尔参加一次年级部的篮球比赛,平时就是一个不声不响的人物了,就连与同学的交往都很少。真是浪费了大好的青春时光呀。
就在我发愣的这一会儿,车已经开进了市里。在我们家前面一个路口,晨姐把车子停了下来,“行了,小子,别想你洋洋姐了,咱们已经到家了。”看来她的思路一下子还没转过来,继续逗我。
突然她自己也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脸稍稍有点红了,轻轻地晃了晃脑袋,有几丝长发从的鼻尖上划过,她伸手拂了一下,当真是仪态万千。我又不禁有点看呆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她伸出中指在我的额头点了一下,“喂,你干什么呢。”还问我。
我也只好应道:“想到不能与姐姐在一起了,后天就要上学了,心里很那个呗。”
“好呀,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贫了,真不该带你找那个许洋玩。”晨姐调皮地看着我,“跟姐姐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
“真的到家了。”我转变话题,“不对,前一个路口才是。”
“就这么几步路,你不会自己走过去。大小伙子这么懒。”晨姐又开始佯装责怪我。
我就想,也许她不好意思。(记住,我已决定不对她运用异能了),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是啊,我什么这么舒服过,到哪儿都有专车,还有漂亮的女司机。(想什么了又)
“小诚。”晨姐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样子,与我在医院见过的差不多,还真有点不在适应了。“姐姐真得感谢你陪了我一天多的时间,这一天我很快活,从我毕业参加工作以来,就没有这样的时候了。”
“好了,晨姐,我得感激你才对,我不光过得很快乐。你还给我买了一件T恤,又从许洋姐那儿搞了一个随身听,我今次可是发了。再说今天上午还是你们俩个陪我逛的呢。对了,晨姐,你有时间教我开车好不好,我已经想了很多年了。”
“没有问题,包在姐姐身上。有时间我跟我学吧,学好了以后去考个驾照,以后再出去也就不用我一个人开车了,玩个通宵都没问题。”
晨姐满口应承,“只怕你以后上了高三没时间出来了。”
“没关系的,这个假期里还是有双休日的。正式开学以后就不行了,每个月只能休一次。”我说道:“不过,没问题,有这几天就够了,有你这么好的老师,我又这么聪明,几个双休日下来就没问题了。”
“别臭美了,你以为姐姐双休日就不上班么,我是要倒班的。行啦,抽时间慢慢学吧。高考结束后你才是彻底地解放了。”晨姐现在真是一幅姐姐的样子了,
“别忘了,你和洋洋说好了,明年要考南大的。可别丢了人,连姐姐我也没面子。到时可别怪姐姐不认你这个弟弟了。”
“Yesmadam!”我作敬礼状。“我会努力的,晨姐,不过你可忘了有时间教我练一下听力和口语。”
“行了,别跟老太婆一样了,姐姐记住了。有时间到姐姐公寓去学习。回家吧,阿姨一定等得着急了。”
一看真的得分开了,我有点不太情愿。“晨姐,不上家里坐会了。”
“不了,出来的时间很长啦,我还得去陪陪老爸呢。回家替我向阿姨道个歉,让她原谅我拐卖了你这么长时间,顺便问你爹妈好。行了,快走吧。”
看我还是赖在车上没动,她双手抓住我的胳膊上,猛地一推,“你给我下去吧。”
我就势开车门下了去,晨姐似乎不太愿意这么粘乎,冲了打了一下喇叭,调转过车头,“呼”地一下开车走了。
一天没回家了,也就是一天多没见到老妈了。到了家门口,我大喊一声:“妈,我回来了。”踹开门就杀了进去。
老妈还真在家,从里屋走了出来,“你就不会轻点,这么大个孩子还这么毛毛躁躁地。出去没惹人家祁医生生气吧。”
“对了,诚诚,这次去省城看病怎么样,没什么问题。”
“没事,我的身体好着呢,好的不得了。”这么骗妈妈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去了后,人家都说我没事,然后我就陪祁姐姐买了点东西。对了,你看她还给我买了件衣服。”
“哎呀,你这孩子真是不懂事,怎么能让人家医生给你买东西呢,还叫姐姐。回头赶紧把钱还给人家,有空还得提点东西去看看祁医生呢,对你的病多上心呀。”
“不贵,不贵。”我还真不敢说这件衣服要1000多块,否则老妈非得跟我急不行。得转个话题了。“对了,老妈同志,你这两天的股炒得怎么样?”
一听我问这个,老妈一下子来劲了,把刚才的问题也忘了继续了。“嗨,不真不错。我买的几个股这两天还是一直在涨。好多老股友都问我是不是有什么内幕了,买什么什么涨。”
一个子打开了话闸子,老妈这就没完没了,跟我说了半天,看样子她也是在认真看书,也在不断地总结了,我从她的嘴里不时就听到一个新名词出来。好啊,她老人家终于不再盲目追风,知道不断地总结进取了。
说了一会儿,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小诚,雯雯打电话找你好几次了,说是有事要问人,你去她们家问问有啥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需要你帮忙搬的,赶紧去吧。”
出得门来,先去小店里看看,说不定雯雯在那儿帮着干活呢。
到了店门口,看到王姨正在往屋里搬新货。我赶快上去帮忙搬,其间不时地有人进来买东西。一会儿搬好了,王姨开了一罐可乐递给我,“看你,一过来就帮阿姨干活。快坐下歇会。”
“王姨,怎么样生意还行吧。”
“不错,这真是个好地方,看样子这样下去,你妈的钱不用到年底就能还上了。也不用在外面风吹日晒的,也不怕推个小推车被人家到处赶了,雯雯也有时间做功课了。”王姨掩饰不住的兴奋。
说起雯雯,我也想起了此行的目的,“对了,王姨,怎么没看见雯雯,我妈说她有事找我。”
“噢,她在家收拾东西呢。你去家里找她吧。”
到了雯雯家,屋门虚掩着,我大声喝道:“江晓雯,有人找!”
听出来是我的声音,雯雯一阵风似地窜了出来,“好你个域逸诚,竟敢骗我,看我不去告你的状。”
因为在家的缘故,她并没有穿平时的衬衫、长裙。下身穿了一条短裤,上身是一件小背心,显出了早已发育的身材。一张青春靓丽的小脸,不施脂粉,越发显得青春可人。十足一个小美人的胚子。去了我们学校,那帮闲人又有得事情干了,搞不好新一届校花由此产生。
冲过来一下子抱住了我的胳膊,又在不停地晃,那对发育良好的小胸脯蹭着我那赤裸的胳膊,摩擦得我心里不由一荡,又要习惯性地去揉我的鼻子。还好,我还挺得住,鼻血也很争气,没有冲出来。
“你干什么用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冲我撅起了可爱的小嘴巴,“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女朋友了?”
“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你,你赖皮。”雯雯一下子着急了,“我们那天不是都说好了么。”小妮子急得脸都红了。
看样子这小丫头还真当真了,现在的小女孩真是早熟呀。再逗逗她。
“作我的女朋友,你还嫩了点,要想做本少爷的女朋友还得再长大几岁。”
“我,我才比你小不到三岁,哪里就小了,我再长大你不是还比我大这么点。”小雯雯还真急了,眼泪都围着眼眶打转了。“就知道你看不上我,就知道欺负我。”
一看形势不妙,青春少女最不识逗,可别把她给惹毛了,再在大人面前告我的状,那我可真是说不清楚了。
“行了,好雯雯。”我作一本正经状:“你个小毛丫头知道什么,你以为做人家的女朋友说说就行了,要做很多的事情的。”
“我哪里小了,别人的女朋友能做的我也都能做。”雯雯挺起了胸脯,做出一副很成熟的样子站在我的面前。别看她发育地很好了,可是神情还是做不出大人样子来。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电视上不是整天都有么?哼!!”
一件很短的背心穿在身上,鼓鼓的小胸部撑起来,肩膀下的衣服就不能与身体接触了,两边都露出一个很大的空隙,白皙的没晒过阳光的皮肤暴露在外面很多,有一种非常细腻、光滑的感觉。与象牙色的肩部皮肤形成一个明显的对比。里面又没穿别的,隐隐约约地看见了两个小乳头站在最高处。
这小妮子别看从小没享过什么福,可这身体还是蓬勃地发展了起来。我咽了一下口水,可这到底是幼女,这做人么还是要有点良知。得让她知难而退,于是我作色狼状看着她:“雯雯,你还是个未成年少女,总不能让哥哥犯错误吧。”
可能是我没见过真正的色狼,作的不象,一点都没吓住她,要么就是她也不知道色狼该是什么样子。一点不在乎地道:“诚哥哥,我才不管那么多呢,我就是要做你的女朋友。除非你看不上我,不要我。”
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毕竟咱也没经过这种阵仗。但我也明白,如果不认这壶酒钱的话,我以后的日子要想过安稳了可就太难了。得,先过了这一关,等她大一点也好说了。
于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郑重宣布:“好。本大人现在宣布江晓雯女士为我的女朋友,任期一年。”
“吔。”雯雯一下子又蹭到我的身边,这次倒是换了个样子,不再摩擦我的胳膊了,直接挂到了我的胳膊上。晃了两下,1米6几的大姑娘呀,我还得作男子汉状不能摇晃。
下来后,挽着我的胳膊半靠在我的身上,又不满意道:“为什么才是一年,我要永远做你的女朋友。”
我只好打哈哈,换个话头,“对了,雯雯,不是说你找我有事吗?什么事,说吧,只要哥哥能做到的,一定尽力。”作豪爽状,先把话放出来,别再出来更让我受不了的事。
“我是有事要找你的。”雯雯仰头看着我,“不过,作为你的女友,我还有件事情要先核实一下。”“什么,核实,你想干什么,改行当特务了。”
“不行,一定得问清楚,昨天开车来接你出去的那个时髦女郎是谁,看你跟她很亲热的样子。是不是背着我另有新欢啦。”雯雯又冲我嘟起了嘴。
原来妈妈并没告诉她这一天干什么去了。我,我,我还真有点服了SHE,这种话也说得出来。“得了吧,你这都是哪跟哪呀,你再这么乱说的话我要把你休了。什么叫时髦女郎呀,那是祁医生,祁姐姐,带我出去看病的,你吃的那门子干醋呀。”
“原来是祁姐姐呀,你怎么不早说。”雯雯一下子高兴得跳了起来,又挂在了我的胳膊上,“我最喜欢祁姐姐啦,觉得她这人特好,长得又漂亮,气质绝了。诚哥哥,我看她对你也很好的呀,不如我们一起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我们仨个人在一起,肯定很开心。”
我@#¥*¥%¥#。我这次算彻底地服了。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行了,雯雯,别瞎说了。”
“你不好意思是吧,我下次跟她说好了。”雯雯仍然异常兴奋,“不过你得记住啦,下次找她玩的时候一定叫上我。”
“太好啦!”小雯雯高兴地蹦了起来。
各位老兄,你要是我你说什么。赶忙叉开吧“好了,好了,不许胡闹了。”我说道:“你有什么事情快说出来,否则我可不答应了啊。”
“对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雯雯终于安静了下来。“诚哥哥,我真有事呢。”
然后,她就把事情告诉了我,在初中毕业前,她参加了省里举行的奥林匹克竞赛,获得了化学一等奖。这次他们学校成绩很好,领导非常满意,要组织他们获奖的几名同学去省里参加颁奖典礼。要求一至两名家长陪同前去,学校给掏吃、住、行的费用。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竟想让我和她一起去。
“让王姨去不正好么,她这么辛苦,正好出去散散心。我算什么家长呀!”
“我跟妈妈说了,可是她的小店刚刚开始起步,这几天也不能离开。”雯雯不高兴地道,“我才想到了你,只好让你去了,谁让你是我男朋友的。”
又来了,“我怎么行呢,我马上就要开学了。”
“你别骗我了,我都算好了,正好下个星期六、星期天去,你们暑假里不是还有大礼拜么。好哥哥,答应我吧,你不陪我谁陪我呀。”她又搂着我开始撒娇了,这一次可是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狠狠心,美丽女孩这么求我,还能说什么,“好吧,如果大人们都同意的话,我就跟你一起去。不过,我还有个条件。”我还在享受着滑腻的小胳膊摩擦颈部的感觉。
“什么条件?”雯雯又仰起头担心地看着我。
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今天晚上得做拿手的好菜请我吃。”
“噢。”长出了一口气。“绝对没问题。你个死馋猫。以后我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我暗自哭笑,我可吃不起。看雯雯兴高采烈的样子,我心里也非常高兴。毕竟我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这么个活泼可爱的小妹妹,我还是蛮喜欢的。
红着脸趴过来,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湿湿的轻吻,“你在这儿看着家,我去跟妈妈说去,说有人肯陪我去了,顺路把你爸、妈请过来,一会儿我做晚饭给大家吃。”话未说完,就一阵风似地冲出了家门。
留下我一个人愣愣地立在那儿,用手轻轻拭去脸上未干的痕迹。
事情出奇地顺利,有我陪着去,王姨很是放心。在吃晚饭的时候,我爸、妈也没说什么。一是觉得这么多年的老邻居,雯雯爸又去世了,我也应该陪着。再一个是因为这一次住院的关系,这几天妈妈都不象以前那样一直逼着我学习,什么也不用我管。可能有了这一件事情,妈妈也觉得男孩子应该多历炼一下子,当然也许是我最近不同于以前的表现和自信,给了妈妈一些信心。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晚饭以后。雯雯又把我拉到她的房间里问这问那,缠了半天。
最后,回到家里,躺到床上,回忆起这两天的经历,还真有点如在梦里的感觉。唉,不想这么多了,睡个好觉吧。
第一篇 神奇暑假 第十五章 梦境
浮生长恨欢娱少,肯爱千金轻一笑?
为君持酒劝斜阳,
且向花间留晚照。
到了床上,本来已经感觉到很疲惫了,可是躺下后却反而睡不着了,那股气息又开始活动。干脆也就不睡了,在床上坐起来,慢慢地感受着他在我体内的行走。
我试着慢慢地用自己的意识感应他的存在,有时候就想正在什么地方,该到什么地方去,慢慢觉着好像他会随着我的意念行走。
自己觉得非常好玩,就渐渐地有意识地去控制行走的方向。当他随着我的意念运行走了几周后,自动地停了下来,蛰伏在我的小腹之下,当我慢慢放松自己的时候,也就逐渐地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了。
此时觉得自己在黑暗中视物非常清晰,而且整个身体非常地轻盈。几欲飘起来,真有那种“我欲乘风归去”的感觉。
闭上眼睛,脑海之中能感受到周围环境的一些轻微活动,甚至感觉得到有小鸟从窗台上轻轻走动,又悄悄地飞走。
思维转向室内,能听见爸爸轻微的鼾声。紧闭的卫生间里偶尔小水珠滴落的声音也似乎就在耳边。
一切都这么清晰,反而让我有一种不适应的感觉,这样下去不要变成神经质了么。
放松心情,什么也不去想,不再刻意去观察这一切。这时一切好像就慢慢离我而去,如过去一般样子了。好了,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平凡而又精彩。
现在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一种说不出的轻松,神清气爽,浑身的疲劳也一扫而光。想起刚才让气息在脑部流动的时候,感到大脑异常的灵敏,所有需要记忆的东西都历历在目。
记得在路上的时候晨姐说,可能是这一次意外事故,让我的大脑突然得到了巨大的能量,开发出了巨大的潜能。
她说平常人的大脑能够利用的只有百分之几,而我这次意外,则可能使利用率得到了巨大的提升,可能达到了百分之十几甚至更多,而爱因斯坦的大脑开发及利用率就比常人多了几倍。
如此想来想去,变得兴奋起来,想不到这次真是因祸得福呀。不光使自己的能力得到了提高,也许我会成为爱因斯坦第十呢。同时还获得了美人的垂青。
人一兴奋就难以入睡,何况我还精力非常充沛。
还是用老办法,拿出许洋姐送的随身听,再来段英语听力吧。
不知什么时候我慢慢进入了梦乡。毕竟还是个高中学生,也许更让我想到的不是美女,而是我梦寐以求的电脑。
时间是8月2日,我又来到了电脑城。人还是很多,坐在曾哥的店里与他聊天。
只听他说道:“这市场真是难以预料呀,真是脑市无情,入市需谨慎。想不到128Mb的条子,现在一下子涨到了300多块钱一根,上周还只有100块左右呢。而且还不好拿货,多数店里都是有价无市。早知道这样上几天多进上一批了,这一次就能赚发了,一年的费用一下子就能弄回来。”
我想跟曾哥搭上句话,可不知道为什么张嘴就是发不出音来。那个着急呀。只好自己暗自捉摸,内存,我上几天来问的时候不是已经降到90块钱左右了,广大的DIY爱好者们都欢欣鼓舞。怎么几天的时间就长成了这个样子。
看着曾哥正在懊悔,努力想开口跟他说话。还是不行。
突然间曾哥又不见了,我是在一处陌生的地方,一个游荡,也不在电脑城中了。
也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迷迷糊糊之间,我忽然又回到了家里,坐在客厅看电视。
这时老妈走过来,冲我嚷道:“也不知道怎么了,这一进八月份,米、面、粮、油全涨价了,就连酱油和醋也涨了,这算怎么回事,早知道多买点放着多好,也能省下不少钱呢!”
我想答言,可还是说不出话来,好象自己一下子变成了哑巴,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着急中,听见妈妈又在叫了:“小诚,快起床吧,太阳都晒到屁股了。”
闻听此言,我一下子惊醒了,原来是在做梦,这一晚睡得真是不爽。
正想跳起来,发现随身听还在我的耳边响着呢。向窗外一看,天光已经大亮,自己感觉这一次并没有睡多长时间嘛。?
醒来后,梦中的一切历历在目。干脆再躺下,慢慢想着适才这一切。
忽然心中一跳,也许我老域发财的机会来了。
走到客厅,先问一下妈妈现在是几号,这一阵子事情真是太多了,我都不知道过到什么时候了。
“还问这个,明天是18号星期一,要开学了,你脑子都想什么呢。”
“噢。”我随口答应着,边吃着妈妈给我留的早点。今天17号星期天,下周六去省城,是23号,来得及,内存的价格还上不去。是个机会,照现在的价买一他100根,到时一转手,最少能赚他个1、2万。机会太难得了,正好下周可以去买货,过几天再去一趟,好啊太好啦。
可是这本钱从哪儿来呢,老妈肯定不会给我的,而且还不能告诉她我要干什么,要不然就算借来了钱,也不会让我买的。我有这个胆量,她老人家可不一定行。周围的亲戚朋友也没有合适的,我的朋党陈大可家也不是什么有钱人。
这可怎么办呢,对了,还是找祁晨姐拉点赞助吧。尽管用女孩子的钱不好意思,可照目前的情况(是梦里的情况),我最多有半个月就能还上了。可就是这开口难了点。
唉,先不管了,到时要去的时候再说吧。钱少了又赚不着大钱,非君子所为。先得找个人订货呀,否则一下子去后,买不到现货怎么办。
对了,我这儿有恒通电脑商行曾哥的联系方式,当时我们谈得很投机,一会儿问问他怎么样。
压住心中的兴奋,毕竟要进行我的首次赚钱计划了嘛。(各位有钱的大哥莫笑,穷人就是这个样子的)
好不容易吃完了早饭,找出那张名片,拨通了上面的电话:“喂,是曾哥么,我是昨天到你那去过的域逸诚呀,还记得么。”
那边传来曾哥豪爽的笑声:“记得,记得。那个高中生嘛。怎么,小老弟。找我有事,想装机了。”
“没有了,我有个事情想麻烦你一下,我想让你帮我买点128的内存条,如果可以的话,我下周过去付钱拿货。”
“没有问题,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要多少?”
“百拾根吧!”
“要这么多,怎么,你想炒货呀。”
总不能现在告诉他原因吧。“不是的,我有用的,如果方便,你帮我拿好了,我下周过去,我会支付现金的。现在的价格大概是多少?”
“你要这么多的话,我想连90块钱也用不了。”
“好吧,要质量好点的,我下周过去,你老兄相信兄弟就行。一切拜托曾哥、曾嫂啦。”
“好啦,不用这么客气的。没问题,把你的电话给过,有情况我给你打电话。老哥我自然会相信你的,我看人向来是最准的。没什么事我先挂了,我这还忙着呢,你的事我记下了,再见。”
他还真是个急性子,我这还没说再见呢,那边已经挂了。
好了,搞定,我仰在沙发上。下步的任务就是要落实钱的问题了,一万多块呢。
正在那闭着眼睛想着呢,忽然背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一双软软的小手捂上了我的眼。一个作怪的声音问道:“猜猜我是谁?”
这是一双温热的小手,手指修长,手掌处略显粗糙。还会有谁,“好了,别装样子了,你是谁?就算你不出声,我也能用一根脚趾头猜出来。”
“哼——”果然睁开眼睛后,看到了一脸晦气的江晓雯。“真没意思!讨厌死啦,你这人怎么一点也不好玩,连半点幽默感都没有。”
“死丫头,不在家帮妈妈干活,复习功课,又跑出来干什么?”
又撅起了她那好看的小嘴,“怎么,不欢迎我呀。你最讨厌了,人家知道你明天要开学,跟妈妈说好了,来帮你收拾东西,你就这么对我,这么没良心,我以后再也不管你了。”
什么时候管过我呀。可是小女孩热情可嘉,也不能太打击了呀,我赶紧作热情状,“好雯雯呀,我这又不是出国,何必这么隆重,这么麻烦你让哥哥我多不好意思啊。”说完脸上堆满了笑。
“哼!”想不到雯雯并不领情,“虚情假意。”
不过她旋即高兴起来,拉着我的手说,“走,诚哥哥,我去帮你收拾东西吧。”
“好雯雯,真的不用了,就那么点事,我自己能干好,你就坐着玩一会,和哥哥说会话就行了。”我还真不是不愿意让人帮忙,可你就看我屋里那乱八七糟的样子,实在有点太惭愧了。
书仍的到处都是,桌子上,床上甚至地上都有。学习上的书,计算机编程方面的书,扔得到处都是。
我自己找起来都难,何况是别人来干。再说了,万一再发现一只臭袜子什么的,让本大哥的脸面往那儿搁呀。
“不行,我一定得帮你。”这小姑娘还真不讲理,她可不管这些。得,不用还不行。“你要不让,我就去告你的状。”
还有这种事情,要我的话,就千肯万肯,千恩万谢还来不及呢。
真是没有办法,“好吧,好吧,江大小姐,您快请吧。不过说好了,可别嫌我屋子里乱啊。”
“本小姐不会在乎的,你的屋子不向来都是如此的吗?”她倒了解。
还别说,这小雯还真是个好样的。没多一会儿,我那杂乱无章的屋子就变了模样。一看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干脆落个清闲,咱到客厅里看会电视。
又过了一会,只能雯雯叫道:“逸诚哥,快来呀。”
听得呼唤,赶紧过去,否则要有问题。
进得屋来,赶忙做出一副要退出的样子,“对不起,我走错地方了。这不是我的房间吧。”
小雯雯赶紧过来拖住我,“死样。别装样子了。”
“还是我们雯雯厉害,我的房间还从来没有这样干净过。看样子没事得经常请雯雯过来检查卫生呀。”
仰起天真可爱的小脸,“怎么样,不错吧。本小姐可是顶呱呱地。你的狗窝大变样了吧。”一副满足的样子,“有我这个女朋友,好吧。”
“我错,不错,真不错,非常不错。我的小雯雯真棒。”也确实不是夸的,现在真可以说是一尘不染。尽管不知道我有的书该放在什么地方,可她把同类的书整理好放在一起,总归是错不了的。
“你快过来,我要问你呢?”
“什么?”
“你这个高级的随身听从哪儿来的,我们同学有一个这种牌子的,好像还没这个功能多呢,听说就值1000多块。给我玩两天怎么样?”
叉着腰站在那儿,一点也不注意,衣服也不整好,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肚皮,那个小肚脐也看得清清楚楚。我又习惯性地揉了揉鼻子。
这丫头还挺识货,知道价值不菲。不过,可不能给她玩,还不还我还是个事呢,到时让洋姐知道了,说不定会不高兴,先糊弄一下。
“这可不行,这是我借人家的。要还的,你要喜欢,下次哥哥给你买一个。”
“来,一言为定,打勾勾的。”她还真不客气,“要不给我买,我就抢你的。肯定是什么人送你的,不舍得让我用吧。”仍然心存疑虑。
说完,就把好看小指伸到了我的眼皮底下,冲我轻轻晃着。还能怎么样,一切照办。
她还真是一语中的,幸好并不纠缠着我问这个由来,而是一屁股坐在我的床上。“哎呀,累死我了。”说完用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从侧面看过去,脸上一层淡淡地黄色小绒毛。
“诚哥哥,我问你个事,你得实话实说。”
“没问题,对小雯雯我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依旧嬉皮笑脸。
她又抬起头,用阳光灿烂的小脸看着我:“逸诚哥,你真的把我看作你的女朋友么?”
我,我暗自哭笑,但立即坚定地说道:“那当然了,你还没看出来?”
“那你怎么从不象对女朋友那样对我?”
我再哭笑,“怎么没有,我对你不好吗?”
“才不是呢,你总当人家小孩子。”她作一脸无辜状,“对女朋友才不是这个样子呢!”
她低下头,搓着衣角,小脸涨红了。“你从来没有抱过我,更没有吻过我。每次都是我主动。我看人家电视上的都不是这个样子的,人家--”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不可闻。
这,我,那个什么。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个什么我,我,我??”
“我不是看那个什么,什么那个你太小了么?”
“我都说过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行,我一定要。”她声音虽不大,但很坚定。“你快过来!”
我看着她涨红的小脸,面对这么个漂亮的小姑娘,要说我一点感觉也没有,那是瞎说。可是,我真的要那个什么吗?
只听她又轻声地道:“诚哥哥,我要你抱我!”
也罢,不拿出点男子汉样子来,还真没法让这个可爱的小妹妹下台了。
于是我勇敢地走过去,坐在她身边的床上,伸出手臂,轻轻地环住了雯雯不盈一握的小腰。